陆小凤眼睛一瞪。
“那你呢?”
“请客的是我。”
不是,既然请客的是你,为啥陪客的是我?虽然我是很爱喝酒,也很爱热闹,可这不代表我就喜欢当工具人!
陆小凤很想强硬一把,说不愿意。可当他看到西门吹雪的面色,突然就又笑着点头了。
“行啊,我帮你招呼着。”
这么好说话?这可不像陆小凤。
西门吹雪不解的盯着陆小凤的脸,细细的看去,想要分辨他的情绪。
可偏偏,陆小凤就是什么都不说,只在一边偷笑。惹得西门吹雪后续练武的心思都有些飘。
好容易将今日的练武行程结束,西门吹雪转身去自己房里梳洗换衣裳,进门瞧见玉琳正在整理嫁妆,脚步一顿,走到梳妆台钱,借着玉琳的梳妆匣子,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怎么看都没问题啊?陆小凤,到底看出什么了?不解的西门吹雪皱着眉头思索着。
玉琳早就看到了西门吹雪进来,只是正好在次间整理箱子,手里拿着不少的零碎,不好起身,这才没第一时间过来。此时见着西门吹雪似乎在找什么,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去询问:
“怎么了?找什么呢?”
“就是看看。”
“什么?”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盯着铜镜,只是看看?这很奇怪知道吗?冷气会掉的!
玉琳无语的张张嘴,想要询问的更细致些。不想她这里还没开口,皱眉的西门吹雪自己就先问了起来。
“我可有什么不对?”
这话越发的不对了,什么叫不对?若是真有不对,你早上出门的时候,那么多人,能视而不见?早就该和你说了不是?
“没有啊?怎么了?”
当然,既然西门吹雪问了,那玉琳自是不好敷衍着答的。她真的很仔细的重新端详了一遍西门吹雪那冷峻的眉眼,确定真的没什么不妥,这才好奇的将疑惑问了出来。而听了她的话,西门吹雪越发的不解了。
“陆小凤看了我的脸就笑。”
哎呀,这个啊,你早说啊!
“若是他,那确实会笑。”
玉琳也笑了,而且笑的很柔很暖,眼睛里更是带着光。
“成婚的人总是不同的。”
玉琳走到西门吹雪正面,伸出手,轻轻的抚上西门吹雪的面颊,柔声道:
“我的夫君,看着冷,内里却是一团火。”
火?
西门吹雪的脸唰的红了起来,脑子里不期然就想到了昨晚的缠绵。肌肤的炙热,呼吸间的纠缠,几乎融为一体的亲密好似又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所以,陆小凤其实不是看出了什么,而是想到了什么?
灵光一闪,西门吹雪终于明白了陆小凤那满含深意的笑代表了什么。一时有些羞恼起来。
“浪子就是浪子。”
咦,这就开始人身攻击了?哈,让陆小凤听见了,怕是会说西门吹雪恼羞成怒吧!
玉琳心下偷笑,身子却不由自主的投入西门吹雪的怀里。俏生生的安抚道:
“你和他计较做什么?只要不搭理他,一会儿他自己便会觉得无趣了。”
确实,以往西门吹雪也是这么应付陆小凤的。只是今儿情况特殊,有种隐秘被窥破的尴尬作祟罢了。
不过事儿都说到这里了,那送客的事儿也该让玉琳知道,到底如今她是家中的女主人。
“客人午膳后就走,中午你一个人用饭吧。”
即使彼此都是江湖人,西门吹雪还是很小心的隔开了玉琳和那些人的距离。细心的考量到了玉琳这个官宦人家出身的妻子的规矩礼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