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了曾经朋友的光圈,胡铁花也好,姬冰雁也罢,对这个楚留香曾经的朋友,看的不是一星半点的透彻。那就是个自私又冷酷的人。
所以他们不觉得,在生死危机之下,无花会放过这么一个最不可能背叛的助力。
“这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就是无花,也是去年才知道他是我堂弟的。”
中年男子如此说道,但很显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相信的。但有鉴于那个不知名的无花兄弟和现在的事儿无关,他们自然也没一定要挖出来,再生事端。所以只是淡淡的道:
“这可真是有意思,一家子谁都不知道谁,每一个人都隐姓埋名,可偏偏却能找到十几二十年前留下的后手。”
这语气里的嘲讽实在是太明显了,明显的连王虎都跟着冷笑了起来。
“你想将那个人藏起来?除非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然……”
中年人听到这里,突然笑了: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个备用的棋子,不到最后的时刻,没有人会启用的。”
棋子?那自家的孩子当棋子?
陆小凤的眼睛又开始闪了,这蛛丝马迹足够让他知道,这些东瀛人的不老实。不过不要紧,不管他们有什么谋算,只要都铲除了,那就没有威胁了。
嗯,不过该告诉六扇门的还是要告诉,毕竟这已经涉及到外邦人。
“那么现在还有个问题,黑衣人在哪儿?南王又在哪儿?还有毒门,总不能放了蛇就走了吧?”
都到这份上了,这个没什么不好说的。
“南面二十里外,红枫林西有一处唐代地宫。”
“哦,看来你和他们关系不错,不然不可能如此信任,将自己的落脚地都说的如此清楚。”
沈浪笑着插了一刀,审视着中年男子,王怜花也紧紧盯着,想看这人的反应。
中年男子笑了,无奈而自得的笑了。
“不,我们彼此并不信任,可也正因为不信任,所以我才要知道更多。”
明白,这是怕当炮灰是吧。可就你这么一个带着孩子的男人,居然能将人落脚地都查的这么清楚,这水平……可不像随便能被人抓住的呀。所以……
“你在放毒?”
玉玲珑抢步上前,从那中年人身后一把拉出了那个小姑娘。果然,那个看着害怕的发抖,人畜无害的孩子,此刻手里正捏着一支被点燃的毒香。
玉玲珑身子微晃,眼睛里血色一闪而过,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灭了那毒烟。
花满楼此时也跟了上来,一指点中了那小姑娘的xue位,然后伸手扶住了玉玲珑。
“怎么样?”
“我的药。”
玉玲珑的眼睛眯着,手颤抖着想要摸自己的腰带。
花满楼耳朵一动,脸色微红,轻声道:
“失礼了。”
说话间迅速帮着玉玲珑从腰带里拿出了一个白瓷瓶,并从里头倒出一颗药丸,亲手塞进了玉玲珑的嘴里。
陆小凤几个已经将坐在地上的几个人重新点了xue,并将中年男子身上再次搜刮了一遍,确定再没有残留,这才转头问花满楼:
“玉玲珑怎么样?”
“还好反应快,不过刚才她靠的太近,缓解还要有些时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