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一鹤威严的点点头,问道:
“人呢?迎上山了没?”
“有的,大师兄陪着他们上山了。”
严人英在山下?哦,是了,今日轮到他带着苏少英巡山,许是正好碰上了。
独孤一鹤点了点头,挥手吩咐道:
“去,让人煮茶,一会儿好待客。”
这个苏少英熟,往日有上门拜访师傅的,多是一样的流程,他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只是转身出去的时候,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楚留香,眼眸间闪过几分不快。
这是怎么了?自己才刚上山,怎么就惹了独孤一鹤的弟子了?
楚留香有些懵,眨着眼看想了边上的胡铁花。
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不用言语,胡铁花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嗤笑了一声,低头呢喃出声:
“不用说,肯定又是勾动了什么少女心,让人师兄弟们心里不舒服了呗。”
这罪名……楚留香还真不好反驳,因为这样的事儿,自从他出道以来,从没少过。甚至因为这个,还惹出过不少麻烦。
可峨眉的弟子……楚留香还真没想过要招惹。不说自己不缺女人,就是缺,也不会找这样的门派核心弟子。这样出身的女弟子,又哪个会跟着他流浪江湖?别一个不好,反过来被绑了,做了人家上门女婿就不错了。
所以楚留香一察觉道苗头不对,忙笑着摇头,用稍微大一些的声音驳斥道:
“别胡说了,我们才来多久,连着这屋子都没出过呢,勾什么勾,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红袖她们还等着我回去呢,我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心思。”
独孤一鹤就坐在最高的主位上,不管是苏少英的表情还是楚留香、胡铁花的碎语,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如何不知楚留香这话的意思?
想想自家那几个正青春年少,心性单纯的徒弟,独孤一鹤苦笑着接口道:
“楚留香果然是楚留香,不过是才刚露面,就引得我门中那些孩子,都有些坐不住了。年少成名果然是好啊,老夫有时候都羡慕了。”
这自嘲说的那是恰到好处,不仅解了楚留香的尴尬,连着峨眉弟子的不妥当都一并抹了去。胡铁花机灵的跟着笑说道:
“确实好,他家里藏了三个谁不知道,就这样,还引得大姑娘小媳妇侧目。哎,老胡我自认长得也一表人才,怎么就没这样的待遇呢。”
姬冰雁也知道,这会儿实在峨眉山上,该给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也跟着道:
“他长得比你好,觉得心酸,找你爹妈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搭配着楚留香欲哭无泪的摸样,场面倒是挺和谐。
严人英就是这个时候,带着六扇门的人进来的。见着屋子里气氛热烈,他很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按照规矩,将人往前头一引,对着那两位六扇门的捕快道:
“两位,这就是我家师傅,独孤掌门。”
这几个六扇门的人是铁手的手下,是刚从附近省份调来的省城捕头,对独孤一鹤这个峨眉掌门也是知道的,忙恭敬的行了礼,然后快速的说出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按照铁捕头的吩咐,我们一路召集了周围省份的捕快探听消息,如今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特意过来告知孤独掌门和诸位大侠。”
“辛苦了,快请坐。”
苏少英此时已经领着道童端着茶进来,等着人坐下,分好茶,苏少英就快速的站到了严人英的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情况。
平日他们虽然也常跟着独孤一鹤处理事务,可那多是些小事儿,像是这次这样,涉及到几个省份,涉及到朝廷的,还是第一次,他们如何不好奇?
独孤一鹤看了一眼两个徒弟,许是有心让他们多长长见识,所以也没出声赶他们走,只当他们不存在,然后转头直接询问起了两位捕头:
“结果如何?”
“从目前的消息看,南王的人怕是很早前,就在川蜀布置了据点。而南王,也的确是从剑门附近穿山而过。”
这个就有问题了呀,剑门那条路有多窄谁不知道?很多时候都是仅供一人通行的。这样的位置,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能过来必然是内部出了问题,不然不可能没半点消息。
“已经通知了锦衣卫,想来内部审查已经开始了。”
哦,对,这官员的事儿确实不归六扇门管,不过落到锦衣卫手里……这怕是比落到六扇门更让那些官员害怕。所以只要那些官员兵丁还想活命,就必定能查出些东西来。
“另外,西南几个方向的几处势力许是与南王有关。”
谁?在川蜀,小门小派几乎都是峨眉和唐门的麾下,难不成他们下头也出现了二五仔?这也太打脸了!
独孤一鹤的眼神都不对了,早年当大将军时的杀伐气一下就涌了出来。与此同时,旁听的严人英和苏少英更是气的涨红了脸。
原著中为啥苏少英也好,其他人也罢,出了川蜀,到了中原,总是给人一种骄傲到蠢萌的感觉?不就是因为家里背景太厚实,老大当多了,给下头小门小派给哄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