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衔月看到了,忙道:“不能在这里杀人。”
“我知道。”容煜睇了她一眼,“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你睡吧,我让云踪去处理一下。”
宋衔月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容煜的阴晴不定,下手狠辣她太过清楚。
谁知会不会一个不高兴杀了谢庭云再丢到她院子边上?
死一个谢庭云她当然无比开怀。
可她自己也得清白抽身才行。
容煜看她那样怀疑自己的神色,气恼之余自我反省:他在她心中就那么一无是处?这么点小事她都不放心!
他下意识就想摆臭脸。
可关键时刻他又没摆出来,难得对宋衔月露出正经淡定神色,“别担心,我心里有数,你去睡吧。”
“。。。。。。”
宋衔月愕了愕。
这一瞬,她从容煜的身上看到了从容,那是强大到一种境界才会由内渗出的正色,从容。
不同于他常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反复无常,以及幼稚疯癫。
莫名地心就安定下去。
她对容煜说了声“那好”,转往床榻方向,又在容煜眼神催促之下,躺平盖上了锦被。
容煜转动轮椅,自宋衔月房中出去。
慕容祺上前推他,压低声音说:“那人在这附近转悠了好久,一直是想过来又不想过来的样子。
刚才好像打定了什么主意似的,朝这边来了。”
“云踪呢?”
“方才听你在里头出了声,他已经去了。”
“那就回吧。”
云踪一个人,足够了。
。。。。。。
谢庭云最近为宋暖言出丑丢脸、家里产业不丰、丢失御赐之物被皇上责问的事情弄的心烦气躁,夜不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