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大哥谢怀安的院子。
他住了两个多月无甚感触,今夜这一瞬却不敢进去了。
可他现在就是谢怀安,他不进去,他能去哪?
他原本的院子现在都已经封了!
他要去到那里,被别人看到了他又该如何解释?
谢庭云竟站在那院外良久良久,心里煎熬着,也在等着,看那影子有没有跟过来,甚至细细地听着、看着院内。
想知道那影子是不是藏到了院子里头。
他不知在院子外面站了多久,犹然不敢进。
院子里伺候他的下人起夜,猛然瞧见那院门边站了个人,吓得大叫一声“有鬼”,后惊动了不远处的守卫。
以及院子里其他下人。
大家提灯笼的提灯笼,拿火把的拿火把,靠近之后却发现那所谓“鬼”是永定侯谢怀安。
他黑沉着一张脸,声音几乎从齿封之中迸出:“你们搞什么?”
众人都愣住了。
甚至将他那阴沉迸射的应声理解成了怒气。
但只有谢庭云自己知道,那时恐惧之后的庆幸。
这些人冲过来,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脏东西,不至于在这么多的人面前出现。
他顺理成章把下属叫进去一番臭骂,罚他守在门外,而他没有灭灯,整夜都不敢睡。
。。。。。。
云踪去和容煜复了命。
先前他曾和风影闲聊过,为什么扮鬼能把谢怀安给吓住,现在他却是明白了所有——他和风影是容煜的暗卫。
寸步不离地跟在容煜身边。
所以先前宋衔月和容煜说谢庭云谢怀安身份之事事,他们都听到了。
容煜挥手让云踪退下。
慕容祺凑近问:“怎么样,试探完了?那宋姑娘是本人吗?还是被人借尸还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