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衔月顺着青苗的视线探手朝后摸了摸,又到镜台前去侧身一照——
乌黑秀美的头发被一根绛紫色发带缠绕捆缚,跟捆粽子似的,缠的乱七八糟,毫无美感。
宋衔月错愕。
青苗上前拆解那发带,皱眉疑问:“昨晚我明明帮小姐把头发梳好了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宋衔月怎么好说这是容煜昨晚忙活半晌的杰作?
她只能自己背锅:“我睡前捆上的,大约睡的不安生,才弄成这样。”
青苗就没说什么了,皱眉认真解决那“大粽子”,弄了半晌,还是解不开:“这结打死了,我用剪刀剪开。”
就在这时荣娘走了进来,“大早上动剪刀不吉利,我来解吧。”
青苗把位置让开。
那结实在拉的很死,荣娘和青苗两人颇费了些功夫,总算把发带给解下来。
“小姐的头发被这带子弄断了好几根呢。”
青苗看着发带上缠着的几根青丝有些心疼,低头对宋衔月说:“以后晚上我帮小姐捆头发。”
宋衔月笑着说了声“好”。
青苗把那绛紫发带丢到一边,仔细地给宋衔月梳头。
荣娘默默把发带收过去,这条发带可是主子亲自挑选的,要是给剪碎了,或者丢弃了,那主子定然不会轻饶她。
她把发带整理平整了,折好,重新放进了装发带的匣子里。
待到更衣后用过了早膳,青苗去忙别的事,荣娘才把昨夜整治谢庭云的事情禀报宋衔月。
宋衔月闻言冷冷一笑:“看来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做了亏心事,就怕鬼叫门。既然如此,那不妨叫他更怕一点。”
荣娘垂首:“小姐吩咐。”
“你在府上散播一点闹鬼的消息,就说是二公子想念家人,所以回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