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弃了自己的身份,丢了最爱他的人。
如今栽进了这么一个满是淤泥、恶臭的烂摊子里,抽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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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英国公府里,宋暖言靠在玉氏怀中,低声撇嘴咕哝:“阿娘,我还是感觉我身上好臭。”
宴会之后宋暖言连着沐浴三日,那身娇贵的皮肉都要搓烂了,她却觉得自己还没有洗干净。
又哭了几日,终于逐渐安静。
到现在,她已经在英国公府待了大半个月。
寿宴上的事情让她没脸见人。
所以在英国公府的这大半个月,她都是躲在玉氏这院子里,不出去半步,怕下人审视的眼神,议论的话语。
玉氏心疼女儿,一直耐心开解陪伴。
只是那丢丑的事情实在夸张。
宋暖言从小到大,哪怕是做梦、听戏都不曾接触过那么恶心、糟糕的场面。
她更无法接受那种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这一段时间,几乎每时每刻,那污秽又糟糕的场景都在宋暖言脑海之中回旋,闪烁,让她恨不得去死,
恨不得回到事发的时候,把那一杯乳茶灌进宋衔月口中。
此时她与玉氏念着,心中恨着,眼眶也发了红:“阿娘,我要怎么见人啊,为什么那种恶心的事情就发生在了我身上?”
玉氏心都要碎了。
她抱紧了宋暖言娇娇柔柔的身子,轻轻拍着,柔声说道:“好孩子别怕,京城里到处都是人,每日发生那么多事。
迟早大家会忘了你那件事情的。”
宋暖言哭道:“就算外面的人会忘记,府上的下人都记得,他们会忘吗?”
“阿娘最近在清理,宴会那天的下人要么遣送到庄子上去,要么直接发卖到别处,再过一段时间,府上就没有人记得那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