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起身把宋暖言抱在怀中安抚:“言言乖,别气坏了身子!”
“阿娘——”宋暖言看向玉氏,眼睛里凝了怒火:“这个刁奴她乱说话,你快把她打出去!”
“言言。”
玉氏面色凝重,语气认真地说道:“王婆婆是我亲自选了送到你那儿的人,如果不是确有其事,她不会来这里说的。”
王婆婆忍着皮肉痛忙跪回去,“老奴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个字假话,就叫老奴遭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玉氏又道:“王婆婆今春才添了新孙,她敢用孙儿如此发誓,你还不信?”
“。。。。。。”
宋暖言呆住,如同有惊雷霹在头顶一般,天塌地陷,轰隆作响。
她呆滞地看着玉氏,无法理解:“为什么。。。。。。宋衔月是个疯子,为什么啊。。。。。。怀安哥哥他也疯了吗?”
玉氏心中疑问不比宋暖言要少。
如谢怀安那样有身份地位的男人,就算有些色心,也不该盯上一个疯子,甚至那疯子的身份还是弟媳。
稍有不慎,他会身败名裂,前途尽毁的。
这是为什么——
宋暖言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扑到玉氏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玉氏连忙哄慰安抚。
劝了好一阵子,宋暖言稍稍止住了哭声,被下人带到里头去后,玉氏才转向王婆婆细问情况。
王婆婆把最近自己在永定侯府那边看到、听到的巨细无遗都和玉氏说了一遍。
玉氏蹙眉。
只从这些之中,窥不到什么不对劲。
一旁桑嬷嬷上前说:“小姐已经在娘家大半个月了,本身一直待在娘家就不太好,现在永定侯爷那边又传出这种消息。。。。。。
不如让小姐回去吧,咱们派两个自己人跟着。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尽快应对解决。”
玉氏神色凝重地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