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火辣辣的疼。
帕子擦到唇角更是疼的可怕。
宋暖言本就因为寿宴丢丑的事情对宋衔月怀恨在心,现在被甩了那么多巴掌,怒火和愤恨彻底压不住。
她发髻已经被宋衔月几个巴掌抽的松散开,几缕发丝掉在额角左右,缓缓走到宋衔月身边。
“好姐姐,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要惹我,不然千百倍地还回去,你看来没记住是不是?
那今日我就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话落,宋暖言抬手——
她要先把巴掌抽回来,再叫人对这院中下人好好审问,把宋衔月装疯卖傻、勾引她丈夫的事情全都公之于众。
她要叫宋衔月在这永定侯府、在这京城都没有立足之地。
然而,就在宋暖言的手将要抽到宋衔月脸上时,她身后忽然有人快步而来,一把捉住了宋暖言的手腕。
宋暖言怒而回头,惊诧:“怀安哥哥。。。。。。”
“你在干什么?”谢庭云脸如寒霜。
他先前曾亲眼见过宋暖言失禁,那场面简直让他倒尽胃口,恨不得不认识她,这段时间府上又发生了很多。
他心力交瘁,倍感压迫到已然悔不当初。
此时再看宋暖言这张脸,又听她这声“怀安哥哥”,谢庭云竟完全没了曾经梦寐以求的那种感觉。
宋暖言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冰冷和厌烦,心头骤然一缩,忘了被宋衔月抽巴掌的疼痛,双眸一瞬间就湿漉漉。
“怀安哥哥,你问我在干什么?你看看我的脸,姐姐她忽然对我动手,将我打成什么样了?”
宋暖言说着就泪流满面。
她身边的下人也朝着谢庭云说道:“是大小姐先动手的!夫人回府原是过来看望大小姐,谁知道大小姐不由分说就打人!”
“夫人挨了好几巴掌,侯爷你看看夫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