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才看到宋暖言几乎肿起来的脸,惊讶又关怀:“这是怎么弄的?”
宋暖言说起这脸上的巴掌印,实在是气愤又难受,眼眶瞬间就湿了:“是姐姐。。。。。。我去看望姐姐,谁知她。。。。。。”
“是她做的?这也太过分了!瞧瞧,把这细皮嫩肉一张脸打成什么样了!”顾氏皱眉关怀,又叹了口气。
“哎,你这孩子也是的,你对她那么好心干嘛?她都疯了,好坏也不分的。
你去看望她,那不是浪费心思和时间吗?
回去好好用点药膏,把脸敷一敷吧,你还年轻,养几日很快就会好了。”
宋暖言原本眼泪都溢出眼眶了,却听着顾氏这番话,挂在眼角的眼泪都掉不下去,心里恨得要死——
顾氏这话,分明就是不打算帮她撑腰做主。
她收礼物的时候那样坦然,现在竟敢这么不在意她,晾着她?!
宋暖言咬牙切齿,就要发作。
陈嬷嬷立即上前把宋暖言扶起来,对顾氏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拉着宋暖言离开了。
到了外头,宋暖言再也忍不住:“尖酸刻薄的老婆子,活该她死了丈夫又死了儿子——”
“小姐!”
陈嬷嬷大惊失色,一把捂住宋暖言的嘴,四下看了一圈,见周围没有人,才狠狠松了口气。
而后立即拉着宋暖言回了蔷薇院。
。。。。。。
松寿堂里,顾氏又仔细看了一遍那礼品单子,冷哼了一声:“这英国公府底子可是真厚实。
前头被朝廷收了不少产业,现在送礼竟然还能这么大方!”
身边嬷嬷道:“毕竟也是百年的世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是?”
“百年世家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没落了?还教出那种愚蠢的女儿来!”顾氏把礼单丢在一边,脸色嫌恶的很。
“她在那么多人的寿宴上失禁,不但把英国公府的脸面丢光,连带着咱们永定侯府还有怀安的脸面全给糊上了屎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