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怕还不算太蠢。
宋暖言又暗暗呼出两口粗气,神色逐渐平稳安定。
通报的人走出来,朝宋暖言行了个礼:“侯爷说请夫人进去。”
宋暖言朝那下人含笑点头。
带着陈嬷嬷进了院子后,她不由皱了皱眉。
这醉月轩比以前谢怀安住的涤尘居真是小太多,也没有涤尘居那么富贵,就算涤尘居要修缮,他也该选个宽敞点的。
怎么选这么个紧凑又普通的院子?
她却哪里知道,谢庭云是被“鬼”吓到了,才不去住涤尘居。
选这个醉月轩还是专门找了外头的人,看了风水,那风水师父说这里阳气最重,鬼魅不敢靠近。
至于取名醉月,当然是心里念着宋衔月。
却说,谢庭云和顾氏吵了几句,寒了心后就回到这新收拾的院子,琢磨着请什么人在陛下面前帮自己美言几句。
这一次陛下赏给他的东西,除去五百两黄金之外,屏风、兵器、玉器、皮毛等物并不是很多。
也都没有什么非比寻常的来路。
这种东西,照理说丢了就丢了上头根本不会过问。
他被陛下问责大概率是有人在陛下面前说了他的坏话,或者是陛下本身心情不好他给撞枪头去了。
处理这件事,找回失物固然有用,但却也是最笨的办法。
如果能有个有身份的人为他说两句好话,这件事情就会直接过去。
可是永定侯府没有积累,没有帮衬。
以前父亲结交的人大部分都平平无奇,唯二能给他在皇帝面前说话的,一个是驻守北方的镇北侯。
一个是屯兵东方的靖渊侯。
父亲当初就在镇北侯手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