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人好像是说了什么,他在想事情,没听清楚就随意“嗯”了一声,看来就是给宋暖言通报了。
他现在很不喜欢宋暖言。
但宋暖言到底是他的妻子。
现在既进来了,他也不好将人赶走,再叫府上人议论些有的没的。
谢庭云便道:“刚忙完,你们过来是有事吗?”
陈嬷嬷说:“夫人听到侯爷最近有些心烦,特地过来瞧一瞧,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为侯爷分忧的。”
话落,陈嬷嬷朝宋暖言看了一眼。
宋暖言与谢怀安少年就相识,感情一直不错。
她以前给谢怀安使性子耍脾气是常事,什么时候不是谢怀安追去认错道歉又亲又抱把她哄好!
她就没服过软。
现在谢怀安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模样,叫宋暖言心里头,喉咙口都堵的难受,哪还想给他分什么忧?
气的就要甩袖走!
可如今情况不同以前。
她没找谢怀安,谢怀安竟然也没去看她——先前她在英国公府躲着,就等着谢怀安去接她呢。
谢怀安也一直没接。
她想大约陈嬷嬷说的对。
谢怀安因为宴会她失禁的事情心里有了疙瘩。
别说谢怀安了,她自己的亲哥哥宋青禾看她的眼神都很怪异。。。。。。
宋暖言越想心里越虚,脚下生根,没了甩袖就走的勇气。
她咬唇片刻,双眼雾蒙蒙地看着谢庭云:“怀安哥哥。。。。。。”
这一声,喊的谢庭云直接皱眉:“你唤夫君,要么叫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