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云连着好几日都心情忐忑,期待又紧张。
不过也有好事——
也不知是不是醉月轩那个地方选的好,阳气旺盛,他竟然最近都不怕“鬼”了,晚间也能在府上走动一二。
这一夜,他走着走着就又到了绿荫亭附近,下意识地就朝着亭中望。
亭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谢庭云有些失落。
前段时间,宋衔月每日都在那里。
要么是等着他,要么是他到了之后,她去寻他。
最近她却都不曾出现。
好像。。。。。。除了前两日宋安澜接她出去看大夫外,她连明月居都不曾踏出去。
她的病情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天她甩宋暖言耳光后问他到底是庭云还是怀安,那泪汪汪的眼神,直接刻在了谢庭云的心里。
他如今想起心中都是酸涩歉疚。
她应该在逐渐好转中。
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她的神智就会恢复正常了?
那他要怎么面对?
他现在不想做谢怀安了,他想做他自己,做谢庭云。
可是如今局面,又该怎么做回谢庭云?
这真是难解的死局啊。
谢庭云心情复杂地回了醉月轩,躺下去就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全是和宋衔月的曾经。
早起时,他双眸失神地坐在床上发怔。
下属敲门进来,满面喜色:“侯爷,宫中派人传了话,要您一早去面圣,怕是那件事情有转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