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行!
她眼泪立时夺眶而出,哭着扑到谢庭云床边,“怀安哥哥,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害怕,怀安哥哥。。。。。。”
殊不知她这每一声“怀安哥哥”,都只会让谢庭云更加烦躁、更加厌恶。
此时顾氏被人扶了起来。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敢推她,还把她推到如此四仰八叉的境地。
顾氏气的红了眼,下令身边嬷嬷把宋暖言拉过来,正反手给了宋暖言两记耳光,“养女就是养女,连孝顺长辈都不知道,
你竟敢推婆母!?
你们,这就把她送到祠堂去好好反省,现在就送走!”
左右两个婆子应“是”,拉着宋暖言出去了。
宋暖言身边的陈嬷嬷和新选的两个丫鬟原在外头候着,事发突然,她们护主,冲上前去和顾氏派的两个婆子拉扯在一起。
瞬间场面乱成一团。
顾氏怒喝:“这里是永定侯府,可不是你们英国公府,再敢闹事把你们全部拖下去上家法,再全部发卖!
侍卫呢?!”
外面的侍卫闻声冲进来,瞬间,那撕扯在一起的所有人都住了手。
宋暖言连着下人都拉走了。
她走时不住地喊着“怀安哥哥”,喊着“祠堂好冷我害怕”,喊着“怀安哥哥”救我。
而床榻上的谢庭云,却早已被这一场乱局烧碎了近乎全部理智。
愚蠢的母亲,柔弱而无能的所谓“妻子”,这就是他处心积虑,不惜改换身份,也要得来的局面吗?
他从未有如现在这般,觉得永定侯这个位置恶心到了极致。
兄长以前到底都是怎么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