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衔月和宋暖言在角门那里闹得那么凶,消息很快就传的满府皆知,自然也传到了谢庭云的耳中。
那时谢庭云正在醉月轩,大夫帮他给那红肿了的膝盖敷药。
闻言他只是淡淡皱了下眉,“严重吗?”
常理回:“蔷薇院那边已经派下人来过了,说少夫人很不舒服,回去之后也是呕吐不止。
说是,希望侯爷让人请个太医来看看。”
“太医。”
谢庭云重复一声,眸中划过厌烦。
现如今他和母亲皆被陛下责罚,清查行贿和裙带之事,侯府更被不少人迁怒。
这种时候就应该缩起首尾低调做人。
她还要请太医!
是生怕侯府出的丑还不够多,非要再加一桩内宅不稳的丑不成吗?
可现在他和母亲都起不了身。
侯府的许多事情要人操持,也要银子。
哪怕他现在那么憎恶宋暖言,憎恶宋暖言银子的来路,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先哄着她解决眼下难题才行。
谢庭云闭上眼。
等大夫给他膝盖处敷完药时,蔷薇院那边已经派人来传了三次话,天也黑了。
谢庭云叫常理被软轿,抬他去到蔷薇院内。
刚进院子里,就听到噼里啪啦打砸东西的声音,以及宋暖言低弱却愤怒的咒骂:“贱人!她竟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怀安哥哥怎么还不来?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消息传出去?”
接着是婢女颤巍巍的声音,“奴婢已经传过去了,侯爷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