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庭云脸微白,强忍着才没有当场把她甩开,还揽抱着她轻拍着安抚。
他想象着怀中的人是宋衔月,说着甜蜜的话儿安抚着。
神思却其实有些飘飞。
宋衔月已经是第二次直接对宋暖言动手了。
是不是宋安澜找的大夫医术好,她的病快要好了?还是已经好了?
他们成婚时宋衔月还是个可怜小白兔模样,总是眼神乖巧,见人怯怯的,这回撞棺殉情痴傻又好转,
竟然跟转了性子似的!
那她如果彻底好了,会不会认出自己?
再知道自己改换身份的事情,以她现在这样刚烈的态度,自己还好不好哄回她?
谢庭云忽然心中微微发凉。
但只是片刻,他低头看向倚在自己怀中一下下啜泣,却乖乖巧巧的宋暖言。
他其实是很明白自己长处的。
哥哥谢怀安沉稳而寡淡,他做弟弟的和哥哥完全相反,从小到大都很会察言观色,也很会说话。
当初他热情追求宋衔月,可谓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
如今安抚怪爱耍性子的宋暖言也是信手拈来。
那日后哄好宋衔月,应该也不是问题。
这般思绪闪过脑海,谢庭云又自信起来。
他现在迫切地想立即去明月居看看宋衔月,但他不能,最近这一段时间也不能,得先让宋暖言把府上的烂摊子收一收才行。
以侯府名义放的那些印子钱,还有赌坊青楼等脏钱,他是碰都不想砰。
就只能容宋暖言去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