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容煜自己转动轮椅,缓缓到了床前。
如今初秋,天气还有些闷热。
宋衔月税前吩咐青苗开了半扇窗。
夜风从那半扇窗吹进来,将黄花梨木大床上挂着的淡青纱帐吹的起起落落。
床内人儿着一身素色寝衣侧躺着,眉心微蹙,双手捏着盖在身上的薄毯,看起来睡的不是很安生。
做梦了吗?
容煜正这样想着,床榻上的宋衔月就捏紧了薄毯,而后忽地将手探出,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容煜下意识地伸出手。
宋衔月紧紧握住后,紧蹙的眉心逐渐舒缓,人也逐渐松弛下去。
她张开眼,视线尚且一片雾蒙蒙,只窥见那雾色中有人牵着自己的手,就在自己面前,她便低声呢喃:“哥哥。”
“。。。。。。”
容煜瞬间觉得被浇了一同凉水,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凉透了。
他沉着眼盯着宋衔月。
那视线实在是太冷太厉。
宋衔月半梦半醒着和他对视了一阵儿后,残余的瞌睡虫直接被冻的死光光,双眼骤然瞪大。
她一下子抽回自己的手,翻身坐起!
“你——你怎么来了?!”
话刚一出口,宋衔月就看到容煜脸色又黑沉了一个度。
她猛地想起,上一次容煜出现在自己房中,自己就是问了这么一句话,结果容煜丢出了一堆反问。
简直是不依不饶。
她是怕了。
所以这下也不等容煜发作,宋衔月直接起身下床,快速道:“你来的正好,我睡前还琢磨着让荣娘给你传话。。。。。。
我点灯,先看看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