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随意找下人询问。”
此时永定侯府的下人基本都在此处。
焦昶点了几个看起来怯懦老实的,言辞极为严肃地询问:“二少夫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几个仆人对视几眼后,都惶恐点头。
焦昶又问明月居粗使下人,也得到了同样的回复。
青苗实在是忍不住,上前道:“我是和眠玉一起跟到小姐身边的,她根本不把小姐当主子。
平日里就贪占小姐东西,描眉画眼打扮自己,然后在府上溜来溜去。
她从没有做过一件服侍小姐的事情!
一年里到小姐面前的次数都是数得清的。
她都不来见小姐,怎么可能看到小姐诅咒老夫人,又怎么可能得到小姐吩咐去换掉老夫人的药。
她胡说!”
眠玉脸色惨白,额头已经汗湿,脱口就道:“你才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
“住口!”
焦昶冷冷扫了眠玉一眼,“这么多下人都说你不敬主子,明月居的粗使下人也说你时常不见人影。
你倒与本官说说,你和二少夫人这样生疏的主仆情分,她为何要将换掉老夫人药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办?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交给自己的心腹?”
“我、我。。。。。。我不知道。。。。。。”
眠玉慌乱地摇着头,“她就是吩咐了我,她还给我银子叫我当做好处给那个伙计帮忙办事,就是她!”
宋衔月问道:“我给你多少钱,是银子还是银票,何日、何时在何处给你的?当时有别人看见吗?”
眠玉抢道:“你给我一百两,就在明月居,晚上,只有你和我,我们两个人,你给的是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