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震终究是看不了少年一直低垂着头,浑身笼罩在自责与不安阴霾中的模样。那无声的歉疚,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闷。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那叹息很轻,却仿佛卸下了某种无形的重负。他主动开口,将话题从方才那令人心绪纷乱的情感纠葛中轻巧而自然地引开,落回到了他们今日共同经历的,也更为紧迫的“正事”上。“城西货栈的事,”他声音平稳,仿佛之前那场两人差点吵起来的对话从未发生,“你怎么看?”金卫在霍司震心里是善于回答的类型,但和以智计百出、算无遗策着称的小首辅谢斯辰,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少年不算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聪明,他没有读过圣贤书,也不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的门道。但他自小生长于山野林间,最常打交道的不是心思复杂的人类,而是凭借本能与直觉生存的野兽。这赋予了他对危险和异常的敏锐感知,他的直觉准确度,往往远超依靠逻辑推演的常人。从前霍司震遇到疑难或需要从不同角度剖析局势时,总:()分手后,傅总才知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