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南霜收回看向金卫的目光,转向许青衣。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甜腻的笑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点挑衅意味的淡然。她看着许青衣,一字一句地问:“许表兄有意见吗?”【弹幕:黎宝好刚!直接问许青衣有没有意见!】【弹幕:这个语气,这个眼神,绝了!】【弹幕:许青衣你怎么回答?】浓黑的夜色中,无人看到青衣青年的眼眸。那双眼眸在听到绿郎二字的瞬间,剧烈又迅速地颤抖了一下。那震颤太过剧烈,太过迅速,像是一锅骤然沸腾的水,水花四溅,热气蒸腾。可就在下一秒,那沸腾便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压制下去。水波平息,热气消散,恢复成一片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波澜的水面。快得仿佛从未发生过。快得连站在他面前的黎南霜都没有察觉。许青衣面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温润如玉的模样,依旧是那包容万物的神情。仿佛刚才那剧烈的心绪波动不过是夜色中一缕被风吹散的薄雾。他看着黎南霜,那双温润的眼眸里盛满了纵容和宠溺,仿佛在看一个任性的让他无可奈何的孩子。“既是娇娇所愿,”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如同春夜里的微风,“我自然无异议。”【弹幕:他说没意见!他真的说没意见!】【弹幕:但是许青衣这个表情,我怎么觉得比有意见还可怕?】【弹幕:他越是这样平静,越让人觉得不对劲……】【弹幕:你们没注意到吗?他说没意见的时候,眼睛根本没看金卫!】许青衣确实没有看金卫。他说完那句话,目光依旧停留在黎南霜脸上。然后他微微侧眸,那双温润的眼眸终于落在了金卫身上。那目光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审视和压迫。他开口,字字如针:“吾妹年幼,有些道理还需要我这个做哥哥的一点一点教给她。”他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暖意:“但金卫大人不比吾妹,金卫大人年长于她,又在将军麾下当差多年,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竟然连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不懂吗?”【弹幕:!!!许青衣这话好狠!】【弹幕: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金卫身上!说黎宝年幼不懂事,金卫应该懂事!】【弹幕:太偏心了!偏袒到没边了!】【弹幕:明明是黎宝主动让金卫叫的,许青衣却只骂金卫!】【弹幕:金卫那个表情,他又懵了!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金卫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站在那里,那双深绿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无措。他想说是娇娇让他这么叫的。可这话说出来不就成了把责任推给少女?他想说他没有别的意思,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狡辩。他想说他和娇娇之间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们早已是更近一步的关系,可这话一出口岂不是承认了许青衣“男女授受不亲”的指责?他什么都说不出,只能站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狗,眼神湿漉漉的,满是委屈和无助。【弹幕:金卫好可怜……】【弹幕:许青衣这张嘴太厉害了,金卫根本说不过他。】【弹幕:常嬷嬷呢?常嬷嬷快帮帮你家主人!】常嬷嬷确实站出来了。她一直站在旁边,尽职尽责地做一个背景板。可听到许青衣这番话她实在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许大人这话可太没道理了。”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许青衣,不卑不亢:“真要论起年岁,我家主人也大不了顾小姐多少,不过两三岁的差距,怎么算也不到‘见多识广、阅历丰富’的地步。”“许大人既要怪罪就该一视同仁才对,凭什么顾小姐年幼不知事就能轻轻揭过,我家主人却被指责得如此重?”【弹幕:常嬷嬷说得好!】【弹幕:终于有人帮金卫说话了!】【弹幕:常嬷嬷这话在理!要怪就一起怪,凭什么双标!】【弹幕:许青衣,老娘倒要看看你怎么接?我真的超级超级讨厌你了!】许青衣闻言,那双温润的眼眸转向了常嬷嬷。他看着这个鬓角已见霜色却依旧腰背挺直的中年仆妇,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那笑意里没有恼怒,没有不悦,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他负手而立,身姿在夜风中挺拔如松,衣袂微微飘动,衬得他愈发公子如玉。他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理所当然:“这位嬷嬷可能不太了解我。”他顿了顿,那双温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唇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我一向是最偏袒的人。”【弹幕:!!!!!!】【弹幕:他一向是最偏袒的人!这话说得!】【弹幕:好家伙,他直接承认自己双标!让别人无话可说!】【弹幕:偏袒黎宝偏袒得理直气壮!】【弹幕:许青衣这个男人,太会了!】【弹幕:金卫的表情,他从懵变成震惊了!】【弹幕:常嬷嬷也愣住了,没想到许青衣会这么说!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不愧是你啊许青衣!】:()分手后,傅总才知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