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让沈慈知道他一天到晚在想什么,那多破坏形象。
摆渡车内,沈慈一手环抱住他,清冽的气息环绕着他,方寸之间,两人的呼吸不分你我的亲密交织在一起,让苗云楼如同浸染在温水中。
他正眯眼舒服的等着自己应得的奖励,却突然感到后腰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几根修长冰冷的手指,从他宽松的衣服里伸了进来,顺着他凸出的脊椎骨,一寸寸向下按去。
“唔……”
苗云楼脸上骤然泛起一抹红晕,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他手指蜷缩起来,下意识紧紧抓住沈慈的衣服,挺着腰难耐的往里瑟缩了一下,那只手却不肯放过他,也跟了上去。
那几根手指在他光裸的脊背上轻轻触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凸出的脊梁骨,力道不大,却让人忍不住发颤。
温热的脊背下,流淌着滚烫的血液,那只手指却如覆着霜雪的玉器一样冰凉,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不断刺激着所有感官。
苗云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使了个巧劲,伸手翻到背后钳制住那只不断深入的手腕。
“太凉了,”他难耐的喘了口气,幽怨的掀起眼皮,对沈慈抱怨道,“我要起鸡皮疙瘩了,真的。”
倒不是忍耐不了。
只是再这么摸下去,他恐怕离失控也不远了。
“摆渡车内是恒温的,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苗云楼不解的皱起一点眉头,把那只手拿到身前,盯着微微泛红的指节,用手搓了搓,又哈了哈气,语气略有些忧愁:
“是不是南喀给你的舍利子里承载力量太多,你吸收完损伤身体了?”
沈慈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指搓扁揉圆,闻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轻声道:“没有。”
“是我从雪山上带下来一点雪,在指尖搓了搓,让手指的温度降下来,和你身体的温度拉开差距。”
沈慈故意的?
苗云楼皱了皱眉,眼珠微微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底立刻划过一道暗光。
沈慈开窍了啊!
他面色瞬间一变,不由得咬住嘴唇来抑制自己控制不住的笑意,立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难以置信道:
“这是你自己弄得?不、不可能,难道你这么做是为了……”
“没错。”
沈慈一扭手腕,轻松的挣脱开苗云楼的控制,冰冷的手指贴着后者消瘦的脊背向上划动,带起阵阵颤栗。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指一路上划,轻轻按在苗云楼的脖颈上。
感受到不断跳动的温热血管,还有加速的心跳,沈慈眯了眯眼,手指一动,毫不留情的捏起苗云楼的后脖颈。
沈慈问道:“我就是为了好好问问你,说好留在外面,怎么又偷偷跟了进来?”
苗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