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中再次只剩下了程鑫一人。他不敢相信,厉宁竟然散尽家财给那些难民买粮食。“也许该随着他去看看。”……厉宁和薛集离开了程鑫的房间之后,没有回城主府,而是向着牢房走去。“主公,有一事我不是很理解,想要和你探讨一下。”“何事?”薛集左右看了看,然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只是一些粗浅的想法,要是侯爷觉得我说的不对,可以反驳。”“西城门外的布置,既然已经挖了沟,那为何不直接挖深一点,然后在里面堆满火油等易燃之物,待他们跌入那些深沟之后就可以放火,这样一来,这场战斗结束得会更快。”厉宁笑着问:“这是赵芸问的吧?”“这……”薛集尴尬。厉宁道:“定然是你和他打赌输了,他不敢来问,才找了你来是不是?”“主公怎么猜到的?”厉宁道:“你都没参与西城门的战斗,你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况?挖沟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我们时间有限,想要挖出那种人马都出不了的深沟,要挖多久?”“沟太大,太明显,马会跳进去?”“现在虽然天气转暖,但是北寒之地的夏天本来就比昊京城要晚很多,土地还硬,等沟挖好了,兄弟们都没有力气举刀了。”厉宁继续说:“再一个我们正是缺兵的时候,这三万北燕军,就算用来开荒种地也是好的。”“难道用来烧烤吗?”“用火会死很多人,而且还有非常关键的一点,这上寒城不是废城,城市规模不小,难道百姓不回来了?”“你在城前挖沟,不用填坑?那么深的沟,土堆在哪里?”薛集:“……”厉宁又问:“那么多土,敌人看不到?”薛集:“……”“而且我们的优势是什么,骑兵?骑射!土堆多了,掩体就多,敌人就有办法抵挡弓箭,然后等我们近了,那些沟就成为了我们骑兵的阻碍,敌军再和我们搏杀?我们会损失很多人。”“你想过这些吗?”薛集:“……”厉宁看着薛集:“老薛,想东西要全面一点,一拍脑袋就做决定,手下人就算不被你害死,也会被你累死的。”薛集尴尬地点头,看着厉宁离去的背影,他咬牙道:“他娘的赵芸,自己不来问,让老子来问,搞得自己像个傻子!”“回去要好好和他练练才行!”……厉宁进入大牢之中,竟然没有去见燕任,而是去了那荒人首领的牢房。“我要见厉宁!我乃是北燕太子,让厉宁来见本殿下!”刚进入大牢,就听到了燕任的呼喊声。厉宁满脸的憎恶。但是去见那荒人的男子就必须要经过燕任的牢房。“厉宁!你终于来了,本殿下有话和你说!”燕任死死盯着厉宁。厉宁却是理都不理,看向了身后的薛集:“我一会儿有重要的事要去谈,他太吵了。”薛集试探着问了一句:“弄死?”厉宁:“……”“弄晕就好。”然后薛集就走向了燕任。“你做什么?”砰——燕任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厉宁则是直奔关押荒人的牢房。一路之上,每一个荒人都警惕地看着厉宁,而且有的人还在龇牙咧嘴,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咆哮。也许在野外遇到猛兽的时候,他们就是如此和真正的野兽对峙的。“开门。”侍卫打开了最后一间牢房的门,牢房之中此刻有两个男子。两人都是高大魁梧,其中一人正是之前被关押在囚车之中的那个荒人的首领,而另外一个则是更加高大,甚至连脸颊上都有肌肉。这个男子和其他荒人不同,其他人都是满脸的络腮胡子,而他偏偏是留着长髯。垂在胸口。厉宁一见到这男子就打心里:()大周第一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