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肯走,“陆大人武功在我之上,我甘拜下风,但是就不要羞辱我了吧。”陆观棋叹气,他朝他们来时的路看了一眼:“只要带你到下个镇子就放你走。”说着陆观棋准备强行将他绑至车上,然而这会儿功夫京城卫的人已经追了上来。宋清荷从车上下来,一只脚虚点着,手扶着马车,又怕又慌的喊道:“观棋!”陆观棋伸手将她护在身后,京城卫没有废话,直接拎着刀剑冲了上来。双拳难敌四手,陆观棋既要护着宋清荷又要对付人数众多且训练有素的京城卫,而宋清荷或许是因为惊恐过度,她挣脱开陆观棋想要躲在马车后,陆观棋溜号之际给了对方可乘之机,京城卫一剑劈了下来,虽然陆观棋躲开,但还是伤了他的肩膀。宋清荷扑出来挡在陆观棋身前,张开双臂,大声道:“皇上难道要杀了陆观棋不成?!”其中一个在最前面的京城卫回:“皇上口谕,冥顽不灵,京城卫有生杀大权。”“陆观棋为皇上效忠多年,你们少在这儿‘假传圣旨’,皇上不可能要他的命。”陆观棋顾不上流血的肩膀,他反站在宋清荷身前,眼睛猩红,从袖口里掉出三根针落在手上。“陆大人,我们也不想伤你,所以还是跟我们回去复命吧。皇上待你不薄,回去跟皇上认个错,你还是皇城司使,不好么。”京城卫冷眼盯着陆观棋。陆观棋眼尾一耷,反手迅速飞出三根针,刺进最前面的三个人体内,三个人被封住穴位动弹不得。其他京城卫见状再次扑上来,可陆观棋身上也只有这三根针了。陆观棋和京城卫打的刀光剑影时,却没注意到宋清荷不知何时被人控制住。“观棋救我!”宋清荷带着哭腔喊道。京城卫的手掐在宋清荷脖子上,“宋小姐身份敏感,她的死活皇上不会在意,只看陆大人配合与否了。”陆观棋手上的软剑,掉在地上。勤政殿里灯火通明。陆观棋肩膀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几缕发丝贴在脸上,衣服上还沾了其他人的血,在大殿的灯光照射下猩红刺目,兴懿皇帝甚至感觉自己还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朕已经让御医进宫为你瞧伤了。”兴懿皇帝咬紧后槽牙,眼底的愤怒始终难消。陆观棋坦然的抬头与他对视:“一点小伤,比起臣之前为了皇上能够顺利登基所受的伤,不算什么。”“恃功而骄,你知不知道这是禁忌。”兴懿皇帝压低声音道。“朕可以随时杀了你。”“臣从来都没想过什么恃功而骄,臣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辅佐您,现在您的江山已经坐稳,为何不能放了臣。”“你怪朕隐瞒了私盐案的主谋是陆进?你就不替朕考虑么?江山是萧家的,可萧家的子弟有很多,朕好不容易坐到皇帝的位置,难道一登基就要自砍羽翼?你要朕怎么办?况且宋泊简是废太子的支持者,他该死。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如果失败的是朕,你以为废太子会放过你放过陆家?”“私盐案的主谋是陆进么?”陆观棋反问。兴懿皇帝一怔,“你什么意思?”“其实从一开始皇上就没有把臣当好兄弟,皇上利用臣,臣不怪您,但臣已经付出了所有,皇上揪着臣不放何意?”“你还是在怪朕隐瞒一些事。”兴懿皇帝自嘲似的勾勾嘴角,“那你知道朕为什么要瞒你么?其实你根本不适合做皇城司使,你不够阴险、不够恶毒,不够利己。可自古以来哪个皇帝登基不是踩着别人的血上去的。你能帮朕除掉那些人废太子的支持者,都是因为他们也有行为不端的地方。但到了宋泊简这儿不是,他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错是他押错宝。朕不将私盐案顺势推到他头上,你不可能杀他。你现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宋清荷,你:()重山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