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神中略带嫌弃,嘴角微撇:“你是皇后,一国之母,这皇宫你和皇上共同主宰,说话不要太难听。”皇后眼角微红,似有天大的委屈,她点下头:“臣妾失态了。”皇后的尾音刚落,门口进来个小太监通禀——陆大人到了。宋清荷眉头微蹙,太后看向萧如晦,道:“观棋自小就进宫给皇上做陪读,哀家早就把他当成半个儿子了,守愚不介意他来一起用膳吧?”萧如晦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道:“当然不介意。”陆观棋迈进偏殿的大门时,就瞧见了宋清荷,他顿时明白今天为什么太后非要让自己进宫陪着用膳。好一个一箭双雕。陆观棋面无表情的行礼,最后还不忘了向萧如晦和宋清荷颔首:“王爷,王妃。”到了吃饭的点儿,兴懿皇帝还是没有过来,太后差人去催,席间陆观棋被安排坐在了宋清荷对面的位置,他不自觉的把目光投向宋清荷,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这是兴懿皇帝给自己设的圈套,可他忍不住不去看。宋清荷垂着眼睛,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一炷香后,兴懿皇帝姗姗来迟。太后不满的开口道:“皇上把我们这一帮人扔在这儿,就顾着个女人,当真是‘伉俪情深’。”兴懿皇帝心情好,自动忽略了太后的阴阳怪气:“宁儿她怀孕了,身子虚,朕就多陪了她一会儿。”“你是皇上,你心里装的要是天下,其他的东西占着地方,该扔就扔,要是分散了皇上的精力,哀家可以帮皇上扔。”太后冷着脸。兴懿皇帝脸色瞬间难看,眸子一沉。皇后见状立马道:“是呀,皇上,太后说的有理,您可得听呀。”兴懿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厉声:“你也想教育朕?!”皇后被吓得一抖,太后飞过一记眼刀:“皇上有气就对着哀家来,拿皇后出气算什么本事?”“儿臣不敢。”“宁贵人出身低贱,要不是看皇上实在是:()重山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