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眉头拧了一下,顾砚之这句话背后的邀请,两个成年人都心知肚明。苏晚平静地迎着他的视线,也平静地拒绝,“不了。”倒也干脆。顾砚之脸上的期待之色微滞,电梯灯光也将他俊颜上那一抹尴尬映照得有些清晰,他垂下眼睫,沉默了两秒,抬眸笑了一下,“抱歉,我太冒昧了。”说完,他目光温柔道,“那你早点休息,晚安。”“晚安。”苏晚回应一句。顾砚之迈步出了电梯,转身又看向身后苏晚,电梯门缓缓关闭。两双目光却又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男人的目光深邃似海,里面翻涌着苏晚不想探究的情潮。苏晚的目光则对视两秒,就扭开了头。顾砚之望着上升至二十八层的电梯,他薄唇轻扯了一下,看来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晚上,苏晚放下包和礼物就去洗澡了,等她下楼时,杨嫂正在收拾朝她问道,“太太,这是你的礼物吗?”苏晚这才想到顾砚之这份礼物,她走过去拿出来,明显是一份珠宝类的东西,苏晚打开,果然是一件蓝宝石手链。苏晚喜欢蓝色的东西,看来他还记得。苏晚拿起上楼,把这些珠宝类的东西放进了玻璃柜里,她平常也用不上。只是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会戴一戴。苏晚刚想要上床,手机信息响了,苏晚一看是顾砚之发来的。“礼物还喜欢吗?”“喜欢,谢谢。”苏晚顺手就回复一句。“嗯,喜欢就好。”顾砚之回了过来。“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苏晚回复一句,伸手拿过床边的书打算看几页。信息声又响起,苏晚拿过看了一眼,就看见顾砚之发来一句,——“睡不着!”苏晚拧了拧眉,难道是这次国外的工厂出事让他头痛了吗?“需要安眠药助眠吗?”苏晚询问过去。“你家有吗?”“有,我让杨嫂给你送一下。”苏晚回复,因为她有时候也会需要用上。“算了,杨嫂应该休息了,别打扰她。”顾砚之发来一句,接着,他又发来一句,“我上来拿。”苏晚还以为他不要了呢!没想到他要主动上来拿,她回复一句,“好,你上来吧!”苏晚下了床,拉开床柜里的安眠药,拿出了一板准备送给他,以后他有需要,就不用再问她要了。苏晚下楼,果然杨嫂已经回房间休息了。也不知道顾砚之上来了没有,苏晚只得打开门等他。这时,听见电梯门那边叮得一声门开启的声音。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苏晚看过去,他洗过了澡,身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灰白头发凌乱地垂落在额前,少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冷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和——疲倦感。“给你。”苏晚伸手递给它。顾砚之伸手接过,眼底多了几分克制的温柔,“谢谢。”“一次一片,但最好不要长期依赖。”苏晚提醒他。顾砚之接过,微笑应一句,“好,听你的。”苏晚还穿着睡裙,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胸前,朝他道,“你早点睡吧!”话落,她关门进去了。顾砚之握着手中的那板药片,转身也离开了。下楼之后,顾砚之也的确吞了一片,最近连日来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他需要恢复体力。可吞完了药片,他躺在床上,却发现药效并没有那么强烈,或者说,身体是疲惫的,意识却异常清醒。黑暗中,一切感官被放大,但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不是n国棘手的工作,而是苏晚的身影。刚才只是送药的短暂相处,在这深夜里,却也轻易勾动他身体深处,那股久违且沉寂已久的燥热感。顾砚之感觉自己现在需要的,不是安眠药,而是一场冷水澡。他需要冷静。他走进浴室,打开冷水,已经洗过澡的身躯,依旧需要冷水冲刷。他知道自己今晚有些失控,可面对苏晚,他的自制力似乎总是不堪一击。冰凉的水珠顺着他精悍的肌肉线条滑落,他闭上眼睛——二十分钟后,药效似乎姗姗来迟,疲惫感涌上,终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两天后的下午,苏晚接到顾砚之的电话,邀请她下了班去别墅那边一趟,装修公司的人在那里,需要确定一些具体的细节。为了女儿的学习,苏晚也不能耽误装修的事情,其实他们只需要在软装上重新再添置或更改一些地方,硬装都不会改动了。苏晚赶到的时候,顾砚之已经到了,在客厅里,一名总监突然朝他们提了个建议。“顾先生,苏小姐,既然你们有共同抚养孩子的需要,我觉得可以在二人的墙体中间打通一道门,方便孩子随时出入。”苏晚正低头看方案,听到这话立即抬头,顾砚之的目光也迅速落在她的脸上,笑了一下,“我没有意见,苏博士呢?”,!苏晚扭头看了一眼连着的那道墙,正好在客厅的侧面。“这不是承重墙,可以打通的。”这位总监又说了一句。顾砚之抬头朝这位总监道,“我们自己先商量。”总监立即明白,不敢再多言了,笑了一下,“好的。”稍后,敲定完了装修细节,苏晚倒是一时没打算离开,她感受着傍晚的阳光,这栋别墅的采光非常好,远处没有高楼大厦的遮挡,有一种天宽地阔的感觉。“看来你很:()离婚协议撕三次,带崽二婚他哭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