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副宗主的欢喜禅霸道无比,被他采补过的女子,不出三年就会油尽灯枯……”咔嚓!一声脆响突兀响起。几名弟子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假山的一角竟然莫名其妙地崩碎了一块。“谁?”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满含煞气的身影猛得闪现在他们面前。“啊,你是……”瘦高个弟子刚要惊呼,一只大手已经卡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提了起来!萧若尘双目赤红,周身杀意近乎凝成实质:“你刚才说,副宗主修练的是什么功法?”“呃,咳咳!”“说!”“极,极乐,欢喜禅……”“采补?”“是,是的!”“滚吧!”萧若尘随手一甩,将那弟子扔出十几米远,撞在柱子上昏死过去。剩下的几名弟子早就吓得瘫在地上,跑都没力气跑。“该死,该死,该死!”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之气在萧若尘体内疯狂涌动。诸葛芳华,高傲如女王般的女人,为了救他,竟然不惜向人下跪?不惜将自己卖给一个修练采补邪术的老怪物?萧若尘攥着拳头,心头激发出强烈的怒火与恨意!他恨!恨风无痕的阴毒,恨朝光宗副宗主的卑鄙,更恨自己的无能!如果自己足够强,怎么会让大师父受此奇耻大辱?“大师父,你虽然不承认,但在地宫解毒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萧若尘的女人!”“我的女人,谁敢染指?”萧若尘猛地转身,朝着来时的厢房狂奔而去。厢房内。诸葛芳华静静坐在铜镜前,眸色空洞。桌上,放着一套鲜红如火的嫁衣,那是刚才侍女送来的,说是副宗主吩咐,让她今晚试穿,如果不合身再改。还有三天。三天后,就是她履行承诺,嫁给名为欧阳烈的副宗主的日子。她知道欧阳烈是什么人,也知道修练欢喜禅意味着什么。一旦嫁过去,她不仅会失去清白,更会沦为对方的炉鼎,直至生命本源完全枯竭而亡。但她已经没得选了。为了救活萧若尘,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若尘,只要你能活着,哪怕让我下地狱,我也认了。”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暴力推开。诸葛芳华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萧若尘满身煞气地站在门口,双眼通红地盯着她,以及她手边的嫁衣。“若尘,你……”诸葛芳华一慌,下意识地想把嫁衣藏起来。但萧若尘的速度比她更快。他几步冲上前,直接将那云锦嫁衣撕成了碎片。“你疯了!”诸葛芳华惊呼出声:“这是欧阳烈送来的,你毁了它,他会杀了你的!”“杀我?”萧若尘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诸葛芳华,直到将她逼得退无可退,跌坐在软塌上。“诸葛芳华,你真以为我是个只会躲在女人裙摆后面苟且偷生的废物吗?”“为了两颗丹药,你就把自己卖了?卖给一个修练采补术的老淫棍?你把我萧若尘当什么了!”诸葛芳华被他吼得眼眶发红,原本伪装的坚强终于崩塌。“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你当时经脉尽断,只有一口气吊着,我不求他,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死吗?我是你师父,我有责任保护你!”“狗屁的师父!”萧若尘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唔!”诸葛芳华美眸圆睁,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现在的她修为尽失,根本不是萧若尘的对手。良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萧若尘才微微松开她:“听着,诸葛芳华。从你在地宫把自己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什么狗屁师父了,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命是你救的,但我绝不允许你用这种方式救我!”“我欠下的债,我自己还,哪怕是把命赔给朝光宗,我也不会让你受这种侮辱!”诸葛芳华喘息着,眸光潋滟地望着他。“可是,欧阳烈是悟道境的强者,我们逃不掉的……”“逃不掉也要逃!”萧若尘一脸决绝:“这里是天墟,我就不信除了朝光宗就没别的藏身之处,我已经观察过了,后山有一条通往悬崖的小路,守卫最松懈,今晚我们就走!”“如果被抓住了呢?”“那就一起死!”萧若尘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生同衾,死同穴。黄泉路上,我陪你,绝不让你孤单!”诸葛芳华怔怔地看向他,许久,用力地点头。“好,我们一起走。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你怀里,绝不让那欧阳烈碰我一下!”夜色如墨,乌云遮蔽了星月。两道黑影避开巡逻的弟子,悄然向着朝光宗后山摸去。萧若尘背着诸葛芳华,有惊无险地穿过了三重禁制。前方,就是宗门的边界,只要跳下那处断崖,凭借他的轻功和肉身强度,或许有一线生机逃入茫茫林海。“快到了……”近了,更近了!断崖就在面前,萧若尘脚下发力,就要纵身一跃。可就在这时,一股极强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狠狠压在萧若尘的背上!“噗!”萧若尘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背上的诸葛芳华也随之滚落下来,摔在一旁。“跑?你们想跑到哪里去啊?”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缓缓传来。萧若尘艰难抬头,只见半空之中,一道身穿暗紫色长袍的身影凭虚御风,负手而立。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颧骨高耸。朝光宗副宗主,悟道境强者,欧阳烈!“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啊。”欧阳烈缓缓降落,脚尖离地三寸悬浮着:“本座花费了那么大的代价,用了两颗价值连城的丹药,才把你们从鬼门关拉回来。结果呢?你们连声谢谢都不说,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尤其是你,美人儿。本座对你可谓是一片真心,连正妻之位都许诺给你了,你竟然还想跟这个小白脸私奔?这让本座的心,是真的很痛啊。”“若尘,你快走啊,别管我了!”:()我医武双绝,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