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语速极快:“普通的真气压制,只是在给它喂食,反而加速了它的成长。必须立刻行针,逼它回巢,再以烈火封印!”“有几成把握?”项天秦沉声问。“三成。”萧若尘实话实说,“而且需要我耗费本源精血为引。但我若治好了,项宗主必须立刻出发!”项天秦看着萧若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耗费本源精血?那岂不是会虚弱不堪?正好一个拥有绝世医术却虚弱的天才,才更容易被我掌控在手心里。“萧兄弟,只要救活灵儿,我天秦宗上下唯你马首是瞻!”项天秦一脸“赤诚”。“好!月泠,助我!”萧若尘在心中低喝一声,不再犹豫。他手掌一翻,一套散发着古朴气息的银针出现在手中。“太乙神针,第一式,烧山火!”萧若尘指尖真气暴涨,银针尾部竟隐隐泛起红光。他出手如电,瞬息之间,十八根银针分别刺入少女的百会、膻中、气海等十八处大穴。“滋滋滋——”银针入体,少女身上竟然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发出类似烙铁入水的声响。“呃……”少女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的蓝色血管开始疯狂扭动,似乎那只冰蛊察觉到了危险,正在疯狂反扑。“想跑?”萧若尘面色苍白,额头汗如雨下。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随后双掌重重拍在少女后背的命门穴上。“给我镇!”轰!一股精纯至极的阳刚之气,裹挟着月泠的神魂之力,如同洪水般冲入少女体内。项天秦站在一旁护法,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女儿身上,而是死死盯着萧若尘的背影。这股气息……不仅仅是真气,还有一种古老而强大的神魂波动!这小子身上有重宝!项天秦原本只是想利用萧若尘,此刻心中却升起了一股名为掠夺的杀意,但被他瞬间掩藏在关切的表情之下。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伴随着少女口中吐出一口黑紫色的寒血,那诡异的蓝色血管终于平复下去,消失不见。少女惨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呼……”萧若尘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他体内的真气几乎枯竭,连视线都有些模糊。“萧兄弟!”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他。项天秦一脸焦急:“你怎么样?没事吧?”“幸不辱命……”萧若尘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暂时压制住了,至少一个月内不会复发。项宗主,现在可以出发了吗?”项天秦看着怀里虚弱得像只绵羊般的萧若尘,眼底的精光一闪而逝。不仅医术通神,还重情重义,为了救人甘愿损耗本源。这样好用的刀,若是放回玄机宗,岂不是太可惜了?李玄机是要救,但救回来之后……“出发!当然出发!”项天秦将萧若尘扶到一旁的石椅上,转身时,对着洞外的长老们吼道:“传我令!所有悟道境以上长老集结!谁敢怠慢,杀无赦!”随后,他转过身,再次看向萧若尘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甚至带着几分恭敬,深深一拜:“萧兄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项天秦的异性兄弟!待灭了朝光宗,救回李宗主,必有重谢!”萧若尘看着项天秦那真诚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暗想自己果然没看错人,这番拼命是值得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项天秦低头的一瞬间,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弧度。“共享?哼,等榨干了你的价值……”朝光宗的山门,虽然之前被萧若尘闹得鸡犬不宁,但作为底蕴深厚的宗门,此刻已经重新开启了护山大阵。“轰隆隆!”天际尽头,数十艘战船破云而来,战船上都挂着一面秦字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为首的一艘更是巨大无比,通体紫金。那是天秦宗的主力战舰,镇天号。项天秦一身紫金战甲,手持一柄丈八蛇矛,威风凛凛地站在船头。在他身旁,是已经简单处理过伤势换了一身干净衣袍的萧若尘。身后则是天秦宗数十位气息恐怖的长老和数百名精锐弟子,杀气冲天。“朝光宗的杂碎们,给老子滚出来!”护山大阵都在这声怒吼中剧烈颤抖,泛起层层涟漪。朝光宗内,原本还在极乐殿饮酒作乐等着黑水五煞消息的欧阳烈,酒杯猛地一抖,酒水洒了一身。“项天秦?”欧阳烈脸色大变:“这个疯子怎么来了?而且还是倾巢出动?难道是为了已经完蛋的灵机宗?”“副宗主,不好了,天秦宗大军压境,直接堵在了山门口,扬言要我们交人!”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慌什么!”欧阳烈一脚将那弟子踢开:“不过是个天秦宗,真以为我朝光宗怕了他不成?走,随我出去会会他!”山门外,气氛剑拔弩张。欧阳烈带着十几位长老和数百名弟子飞出大阵,与天秦宗的大军隔空对峙。“项天秦,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烈指着空中的战船,色厉内荏:“无故带兵犯我朝光宗疆界,你是想挑起两宗大战吗?别忘了,天墟是有规矩的!”“规矩?你也好意思跟老子谈规矩?”项天秦冷笑一声,蛇矛遥指欧阳烈:“你们勾结黑水五煞,灭了灵机宗,抓了人家宗主和长老,还把人家女弟子掳来当玩物,这就是你们朝光宗的规矩?”“少跟老子废话,今天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把灵机宗众人,包括宋梦婵,还有被你们抓走的全部弟子,完完整整地交出来,少一根头发,老子今天就踏平你朝光宗!”“你!”欧阳烈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项天秦竟然如此不留情面,直接撕破脸皮。“项天秦,你别欺人太甚!”:()我医武双绝,踏出女子监狱起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