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勒死我了。”
老区扭了扭脖子,在原地活动起筋骨。
“你怎么变成这模样?”
“唉…”老区先是长叹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什么劳什子都敢骑到老子头上来了。”
“你前脚刚一走,后脚就不知从哪来一个混小子,竟瞒过我布下的阵法,偷偷潜进屋来,张嘴就要我为他打剑,这我哪能答应,我是随随便便就帮人打剑的人吗?我可是大师!”
老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阿青不知他是气自己被绑在自己还是觉得自己被人轻视了。
“一言不合,那混小子就想用强…阿青,你也知我不善打斗,动起手来就被那混蛋制住了,但我威武不能屈啊!就算那小子威胁要杀了我,我也绝不屈服,那混蛋没办法,只能在屋里乱搜,搜出我的剑坯来,但这些剑坯没有我亲自开锋,也不过就是一堆烂铁罢了!”
“嘿嘿,我也不傻,哪里不知道卸磨杀驴的道理,我真要是给他铸剑了,怕你现在找到的也就是一具尸体了。”
老子摸了摸自己胡子。
“那小子还想把我捉到什么地方,但押我到了这片野林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就把我绑在这里自己走了,我就猜到他是找你去了,等着你来救我,不过你怎么来的这么慢啊?!”
老区说着说着开始怨起了阿青。
“你抓住那小子了吗?”
“没,让他逃了。”
“哎呀!”老区懊恼地打了一下掌心“怎么就让他跑了呢,我被绑在这的时候都想好了要让这混蛋小子尝尝什么叫肉身铸剑了!”
“咳咳。”阿青咳嗽一声“我还奇怪你怎么不跑,我跟那贼人交过手,除了那莫测的匿气术外,其他都和凡间武者没什么差别,你好歹也入了武道,就这样被制住了?”
“我又不会打架!”老区理所当然的怪叫道:“你见过铸剑师打架的吗?我想打谁,直接叫那些求我铸剑的人去帮我打就好啦!”
“而且在锻剑峰上,不是我吹,我身边至少跟着三个侍剑人,连吃饭都有人舀了到我嘴里,我还跟谁动手呢?”
老区哼哼两声,似乎不为自己没有战斗能力为耻,反而得意起来。
“罢了,反正也没事,日后小心些就好。”阿青跟老区向小屋的方向走去。
“哎,不过说起来这怪马到底是什么,居然会讲话,在哪里买的,我也想去买一只。”
“你才是怪马!你全家都是怪马!你都不用买,巴巴的就往别人手上凑了你!”
“哎呦,脾气还挺大,我:()剑女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