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悦眉头紧皱,上前准备敲门,孙翠兰忙道:“吕悦,李源说过了,他在实验室的时候除非天塌地陷的大事,否则不要隨便打扰。医务处处长和后勤王兆国王主任也专门来说过,李源在忙大事,不能隨便打扰。”
赵菊红斥责道:“多事!別人不能打扰,吕悦也不行吗?”
吕悦白她一眼,道:“那我再等等吧。”
赵菊红闹了个没脸,实在待不下去了,拎上毛线包走人了。
等这老太婆走后,吕悦对孙翠兰道:“这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你小心点。”
孙翠兰笑道:“没事,我虽然不敢得罪她,但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吕悦想了想也是,孙家又不是平头百姓,真惹急了也能咬牛家一口。
孙翠兰从提包里拿出一把果脯来,笑道:“信远斋的杏乾儿,你尝尝。”
吕悦乾等著也没事,就拿起一颗放嘴里,笑道:“他家的酸梅汤好喝,冰葫芦和墩儿也不错。”
孙翠兰不关心这个,她小声问道:“小吕,看你这么关心小李,你是不是看上李源了?真要看上了,就让家里找人说亲,过了这个点儿,等別人反应过来,就来不及了。”
冷不丁听这话,吕悦闻言就是一个激灵,结果嘴里还没吃透的杏干就滑下去了,可一时性急,喉咙收缩不畅,杏干就卡在了中间,不上不下的,“嗬嗬嗬”的呛咳起来,情况看著实在嚇人。
孙翠兰见之嚇坏了,手忙脚乱拍背乱揉也没用,惊叫起来:“小李,小李!李源啊,快出来救命啊!”
李源本来就准备出来了,听到这动静一把拉开门两步躥了出来,见吕悦这般情形,就知道是吃东西卡住了,他走到吕悦背后抱住,一手握拳横在膈下,另一手覆於其上,向內向上用力衝压。
连冲三次后,吕悦“噦……咔”一下吐出了一个嚼了一半的杏乾儿来。
李源鬆手,一脸嫌弃的看著被折腾的流了一脸眼泪的吕悦,责备道:“你都多大了,吃个零嘴儿也能卡著。今儿我要不在这,往后每年今天都得给你烧一包杏干。”
吕悦惊嚇之余,听了这话又气的不行,上前挥手拍打在李源身上,拍著拍著又笑了起来。
能活著喘气真他妈的好啊!
孙翠兰倒是嚇懵了,一屁股坐凳子上,呜呜哭了起来。
今儿要是拿杏干噎死了吕悦,吕家估计能让她赔条小命,冤不冤吶!
等吕悦安慰好孙翠兰,李源问道:“你怎么来了,找我什么事?”
吕悦呼了口气,道:“就是想问问你,我给聂雨写信了,要不要说你的事?你自己决定,別以后说我多管閒事。可要是不说,將来后悔也怨不到我。”
李源笑了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现在除了工作,什么也不想。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还得去给人看病呢。”
吕悦气呼呼道:“你就矫情吧,早晚有你后悔的时候!”
正当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见一名保卫处的人进来,对李源道:“李大夫,门外有一位说是你姐姐的人,带了个半大小子来找您。在门口等了好一阵了,下班也有一会儿了,她儿子才来找我。我一听说是找您,这不立马奔这边来了!”
李源点点头,从解放包里拿出一包经济烟来,递给保卫道:“大哥,条件不好,就备著这个,您別嫌弃。”
“嘿!”
保卫不高兴了,道:“李大夫,您这话可是打我脸了!咱们劳动人民不就抽这样的经济烟?您根儿上就和资本家不是一路人,您是咱工人阶级的好大夫!”
说完,乐呵呵的接过烟,放兜里了。
嘖,果然是大名远扬,无人不知了……
李源笑著点点头,道:“我骑自行车载您……”
吕悦不等他说完就急忙道:“李源,你骑车载我一程唄。”
李源皱眉道:“人家这么远跑来给我传话。”
保卫忙道:“別別別啊,我一男同志,还能跟女同志爭吗?不过李大夫,您是真够意思,今儿我算见著了。您忙,我还得去厂区里转转,巡逻一番,回见,咱回见!”
说完识相的先溜了,李源告別孙翠兰,载著减肥不算成功的吕悦,往轧钢厂外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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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