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幸指了指旁边的木质滑滑梯,道:“可以让妹妹先玩儿这个。”
怎么可能,李思已经骑著木马,去占领了滑滑梯,还警惕的看著妹妹……
娄家毫怒道:“你现在怎么说?”
李幸想了想,道:“要不,咱们俩给妹妹表演一个摔跤节目吧?”
娄家毫:“……”
这是人话么?
李幸从来港岛的时候,就每天被娄晓娥督促著站桩练拳。
他们表兄弟一开始也跟著嘻嘻哈哈练著玩儿,可哪里能坚持的下去,不到三天就歇菜了。
李幸却一直坚持练到现在,当然,不坚持也不行,娄晓娥打起儿子来那可是真打。
只要把娄秀支开……
等后来娄君豪、娄家毫髮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和李幸打著玩儿总是吃亏多,占便宜少,甚至打出真火还会被比他们小两三岁的李幸一拳打出鼻血来,单对单根本不是个儿时,才后悔没有坚持到底。
但就算如此,他们再跟著练习,仍旧是坚持不了三天……
索性君子动口不动手,避免和这小子对打就是。
现在李幸居然提出这么无耻的建议,让娄君豪小朋友气的发抖!
做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娄振涛冷眼旁观,心里嘆息,血脉这个东西,还真是没法说。
老话確实有道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
大人们不管小孩子的事,娄晓娥看著本应该在北新仓胡同里的东西出现在这,心都要化了,道:“你怎么把这些也弄来了?”
李源笑道:“进里面瞧瞧。”
一行人遂入內。
待到客厅,看到典型的四九城四合院风格的布置,別说娄晓娥、娄秀捂住了嘴,一个个红了眼泪流不止。
就连娄振涛、谭月梅都动容不已,满面唏嘘。
思乡之情,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娄俊想不通:“这些你怎么弄来的?不是今天才买下的房么?”
李源语重心长道:“娄俊同志,要相信组织。”
娄俊:“……”
娄晓娥“鹅鹅鹅”的破涕为笑,熟悉的感觉一下就回来了。
“上楼看看吧。”
李源笑著说道。
娄晓娥和娄秀听话,一起手牵手上楼。
走到楼梯转角就已经走不动了,齐齐发出惊呼声来。
墙壁上,掛满了一幅又一幅充满感情的素描画,將她们过去的点点滴滴都画在其中。
这要多少时间,投入多少感情,融化了多少思念啊……
这一刻姊妹两人真的心都化成了水,水面满满倒映的都是李源的影子。
娄振涛夫妇也上了二楼,看到这一幅幅素描,心里也大为触动。
確实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孩子……
过了会儿,李幸带著弟弟李思也来了,又是一阵惊嘆。
李幸告诉弟弟,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