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老实交代。毕竟这两人看起来怎么看怎么觉得气氛诡异。“路总。”虞栀轻轻拽了拽路池非的袖口:“他就是直播间里的【踏雪川】……昨天我来见的也是他。”路池非垂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唇角微扬:“嗯,猜到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虞栀莫名觉得后颈一凉。虞栀站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转移话题:“那个……辰曜的事情,多亏了川哥帮忙。”路池非闻言,眉梢微挑:“哦?”纪川轻笑一声,语气谦逊:“举手之劳。”路池非看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真是多谢纪先生了。”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却莫名带着几分压迫感。纪川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路总客气了,小栀的事,我自然要帮忙。”小栀的事。他说得自然,却刻意强调了些什么。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明明彼此都挂着礼貌的微笑,却莫名有种针锋相对的暗涌。虞栀连忙又转向纪川,小声补充:“那个……路总就是我的经纪人,也是【栀子花是最爱】。”虞栀抬手比向路池非的瞬间,腕间那枚崭新的玫瑰金手镯忽而闪出细碎的光。纪川几乎瞬间就被那手镯的微光所吸引,视线不可控制的落在她的手镯上。他长睫微颤,凉薄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凉凉的轻哼一声。随即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她的脖颈。那条他送的项链,还好好地戴在她脖子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再看向路池非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承让了的意味。不是炫耀,而是从容的胜券在握。你送的手镯再好看,可她先戴着的,还是我的项链。纪川微微一笑,目光沉静:“原来如此。”他的语气温和,但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路池非当然看懂了纪川眼神里的得意。他在炫耀。炫耀那条还戴在虞栀脖子上的项链,炫耀他比路池非更早一步的亲近。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心照不宣。但谁都没有在虞栀面前点破。纪川率先收敛了眼底的锋芒,语气温和地开口:“我来送小栀回去吧,正好昨天送过,路也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出于礼貌的提议,但话里的潜台词却再明显不过。我和她更熟。路池非唇角微扬,眼底却没什么笑意:“不用麻烦纪先生了,我正好顺路。”他的语气同样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虞栀站在两人中间眨了眨眼,小声插话:“那个……我自己打车也行……”纪川看了她一眼,忽然轻笑:“昨天不是说好了,下次还让我送吗?”虞栀:“……?”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路池非眸色微沉,语气却依旧从容:“纪先生刚应酬完,应该喝了酒?”“酒驾违法,还是遵纪守法比较好。”笑话,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虞栀被抢走。纪川唇角微扬,眼神清明:“正是因为要开车,所以滴酒未沾。”他顿了顿,目光扫向虞栀:“而且,送小栀回家的路,应该和路总住的地方不顺路,还是我来送更方便。”虞栀深吸一口气,干脆两边全都委婉拒绝了。“川哥,你刚应酬完,肯定累了,不用送我。”说罢,她又转头看向路池非:“路总今天也忙了一天,再麻烦你我也不好意思。”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已经接单的网约车界面:“我已经打好车了,车子快到了。”两个男人同时沉默了一瞬。这下好了,谁也别想送了。纪川率先轻笑一声,语气温和:“好,那下次。”路池非则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腕间的玫瑰金手镯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收回视线:“那我送你上车。”“不急,车还没到。”虞栀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的打车软件显示司机还有三分钟抵达:“等我先结完账。”她居然要自己结账?纪川微微蹙眉,目光扫过路池非,眼底带着几分无声的质问。你就这么让她自己付?路池非神色淡然,单手插兜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虞栀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涌,径直走向前台。五万六。账单上的数字让她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很快又恢复如常。还好,在可承受范围内。毕竟,这只镯子确实值得这个价格。她利落地刷卡签字,转身时却发现纪川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小栀。”他声音温和,眼底却带着几分不赞同:“一顿饭而已,何必自己破费?”路池非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唇角微扬:“她喜欢自己付,就随她。”纪川瞥了他一眼,忽然轻笑:“路总倒是大方。”,!这分明就是明褒暗贬。虞栀眨了眨眼,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这顿饭抵得上这只镯子了。”她晃了晃手腕,玫瑰金的光芒在灯光下流转:“很值。”虞栀抬头看向路池非,眉眼弯弯:“还要谢谢路总送了我这么合适的礼物。”纪川脸上的神色瞬间淡了下来。他想起昨天虞栀收下他礼物时,既推辞又犹豫,最后在他的坚持和小计谋下才勉强收下。不然虞栀都不会收。远没有今天收到路池非手镯时那种藏不住的惊喜。明明都是礼物。凭什么路池非送的,她就这么:()榜一竞争上岗,娇娇主播拿捏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