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宋清玉也不管她为什么突然要去抓左韫,立马自告奋勇,举手。抓左韫这件事情,怎么能少了她呢?这一年来,她可不只听左叙提及左韫在左家的霸道、仗势欺人!就连偶尔到外面逛一圈,都能听到左家嫡子又杀了哪几个无辜的散修,只因为人家男修多看了他身边的女修一眼。又或者什么更奇葩的原因。“你不准去。”顾青柠立马否决了她的提议。这又不是出去玩儿的,是去抓人,在那么多人面前,得办得隐蔽一些。让宋清玉去了,不得先把人家套个麻袋打一顿?如此一来,肯定会被其他宗门长老探查到的,她可不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宋清玉刚想要反驳,袖子却被左叙拉了一下。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扁着嘴深吸一口气,“不去就不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也一样!”等人被逮回来了,她再动手也一样!“现在就抓吗?”宴四季见她不说话了,转头问顾青柠。想来,青柠抓左韫来,肯定有什么目的吧,与左叙有关。但她才刚将一份清单给了左叙,东西还没有准备好呢,就将人给抓来了?“你们商量着来。”顾青柠才不管人什么时候抓来呢。他们自己商量着来,反正到她这里,是一个活着的左韫就可以了,至于是不是半死不活,还是怎么着,她不管。“行。”宴四季点了下头,就牵着池御瑾,带着左叙宋清玉离开,自己商量去了。见儿子儿婿走了,池家主便也回去了。这些年轻人爱看的热闹,他看一眼就可以了,还是回去修炼了。外面,就只剩下了顾青柠与宴九止两人,继续看远处热闹的场景。“九哥,你说那些家伙要是知道,他们做梦都想要找到的蟠桃祖树,就在离他们不远处,会不会……”“他们不会知道!”都不等她说完,宴九止就接下了她的话。即便是有人发现了,他也不会给人去报信的机会,只有死人的嘴,是最可靠的!索性,他们一直藏得很好。而赵英她们这些宋清玉昔日的小伙伴,在离开之后也没有将他们给供出来。自然,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一直在各大宗门的眼皮子底下。不过,倒是有消息断断续续地传来,那些宗门世族找他们,都找疯了,特别是飞剑宗。他们自信地认为,之前在万灵血炼秘境外,是他们没有准备,更是因为混沌雷劫的原因,才会损兵折将。而现在柠柠的混沌雷劫已过,他们想要抓人,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对啊,不会知道。”顾青柠也喃喃,不知道是他们藏得太好,还是那些下仙域的修士,太蠢了。……落霞镇外。无数年轻修士来回穿梭着,每个人来回间,都会偷偷地往某一个地方瞧去一眼。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像是被惊吓到一般,飞速离开。那是一架通体由万年温脂暖玉雕琢而成的奢华车辇,在四头通体雪白,背生流云纹气息凶悍的踏云吼牵引下,缓缓来到了场地之上。人群如同被无形之力分开,空出一条宽阔的通道。不是被那流光溢彩给惊艳到,而是看到车辇上那个标识,再得知里面的是何人之后,被惊吓到而跑开的。左家那位被左家主宠到骨子里,杀人如玩游戏的嫡子左韫啊!仗着自己有一身上好气运,又有一个极品灵根,就以为自己是天命之人,下仙域无人能及。殊不知,极品灵根的人多得是,可不只他一个。可惜这样的话,他人也不敢往左韫的面前说,就怕他一个不爽,就暴起杀人。若只是一个左韫,他们还不害怕,也能够对上几招。但架不住左韫的身边有高手护着啊,左韫想要杀他们,他们就是想逃都没地儿逃。所以,看不惯也就只能够麻溜的离开了。车辇内,左韫随意地瞥了一眼远处飞剑宗那剑气冲霄的测试点。看着那一个个修士在凌厉剑气下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弧度。“哼,一群土鸡瓦狗,也配称仙门?”他早已被左家那些人高高捧着,不知外面的世界,一山还有一山高。“若非怀疑左叙那些贱种没死,还命大从罪地出来,本公子绝不会来这个腌臜之地!”想到左叙,他便咬牙切齿。都已经将人赶到罪地了,竟然还能够命大的逃出来。果然,是他们左家近代气运最好之人,哪怕是用了转运术,将他身上的气运全都夺过来了,左叙也不是简单就能弄死的!“本公子就不信,你会不来宗门招徒大会!”他与母亲都认为,左叙想要再次崛起,便只能寄希望于这次的宗门招徒大会。以左叙的灵根,应该是能找一个上等宗门,得到一个嫡系的名额的。所以,他就来了。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左叙!只有将其杀了,他身上的气运,才能够一直保持,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会被左叙发现,然后找回去。虽然,他觉得左叙完全没那个本事。但凡事都有个万一。他们必须要在左叙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前,将他弄死!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嘶——吼!!!”左侧一头正牵引车辇的踏云吼,毫无征兆地气息狂暴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痛苦到极致的嘶鸣声!它那巨大的兽瞳瞬间布满血丝,粗壮的四肢猛地一僵。如同失控的巨锤,裹挟着庞大身躯和恐怖的冲击力,狠狠地朝着右侧一辆载满散修,正准备避让的简陋兽车撞去。变故陡生,快如电光石火!“孽畜,停下!”护卫首领脸色剧变,厉喝一声。一掌裹挟着磅礴灵力,狠狠拍向踏云吼头颅!然而,异变再起!嗡!就在踏云池失控,护卫首领出手的刹那!右侧那片原本只是普通草地的区域,地面骤然亮起无数道细密、扭曲的,散发着混乱空间波动的银色阵纹!:()被炉鼎道侣救下后,大佬她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