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来求他,已经晚了!“父亲,您还不知道吧,我本来只是普通的天赋,是她,将左家的气运之子左叙身上的气运,用恶毒的咒术转嫁到了我的身上,才有了曾经天之骄子的我!”闻言,左震脸色微变,却没有太大的感觉。于他而言,一个庶子自然是比不上嫡子的,若是他自己,他应该也会选择将左叙身上的天赋气运,转嫁到左韫的身上。可是他知道,真相绝对不只这样。“还有呢?”他问。“还有……”左韫淬毒般的目光,看向楚听竹,不顾她摇头阻止,继续往下说。“还有就是,这恶毒咒术只把左叙身上万不及一的气运转嫁到了我的身上,其他的,全被她供给了楚氏一族!”“并且,这恶毒咒术的所有反噬,都将由我一人承担!”“而且父亲,您知道吗?”他看了一眼左震,又将目光放到了楚听竹的肚子上。“您知道她为什么时隔那么多年,非得再生一个儿子吗?”“为何?”左震皱了皱眉,问。“因为我的身体马上就要承受不住反噬了啊,她需要另一个拥有左家血脉的男童,来承接这反噬之力!”“更甚至是,父亲你以为之前左叙失踪那些年,母亲为您生下的女儿,真的是您的吗?”“那是她与其他世族的话事人苟合,才生下来的。”“她想用这恶毒的咒术,就必须有气运之子在旁,而左叙失踪,她无法将人寻回,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其他世族身上去!”“而左叙在一年前回归了,她便又把主意打到左叙身上去了。”“这才有了她再次怀上您孩子的这回事。”“如今,左叙与我身上的咒术被高人所破,我变成了残废,而楚家根基、气运被断,她自身也受到了反噬,连带着腹中的胎儿也没了!”“这还真真是……活该啊!”说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已经接受了自己变成残废,要在左家某个角落了此残生的事实。而这时的楚听竹,整个人仿佛泄了气一般,软绵绵的跌倒在地。‘轰!’左震的脑中,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了一般,嗡嗡作响。气运之子?咒术??以及从左叙出生后,便如日中天,扶摇直上的楚家!一切的一切,如同最后一块拼图,瞬间击碎了左震最后的幻想,所有线索瞬间连贯起来!“楚、听、竹!”他转头,猩红的目光看向一脸灰败的楚听竹。所以说,原来他们楚家,是有一个受天运庇护的气运之子的,是这个毒妇!是她亲手对自己的儿子,对左家的嫡系一脉继承人,施展了那灭绝人性的邪术!是她引来了这滔天反噬!是她害了左韫,毁了他的根基!是她,为了楚家的气运,打算再一次以同样的方法,施展咒术!是她!是她因为咒术被破而反噬,害死了未出世的孩子!更是她,毁了左家万载基业!“楚!听!竹!!”此刻他的目光中,不再有夫妻情分,不再是结盟之义,只剩下刻骨铭心的怨毒与杀意!他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质问!锵——!!一道仿佛由万载玄冰与九幽冥铁铸就,通体缠绕着噬魂煞气的骨刃,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那是他蕴养在丹田深处,轻易不出的本命杀器。“贱人,纳命来!”骨刃带着冻结灵魂的寒芒和撕裂虚空的尖啸,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半分怜悯,如同斩杀蝼蚁般,狠狠斩落!‘噗嗤!’温热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溅满了左震狰狞扭曲的脸!楚听竹的头颅被齐颈斩断,高高飞起!那双空洞绝望的美眸最后映照的,是丈夫那张被血污覆盖,如同恶鬼般的脸孔。是儿子左韫看着她被杀,却依旧冷漠,甚至带着一抹不屑与恨意的眼神!她精心算计一生,为楚家、为自己谋夺左家气运。最终,却死在了自己最想掌控的男人手中,死在了自己种下的恶果之下!左震看都没看那滚落的头颅和无头的尸身,任由鲜血染红衣袍。转身,他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可惜。“韫儿,你好好在院中休养,族中丹药,皆为你所用。”说着,他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滚烫的血污,就要抬脚离开,却在听到左韫的声音时,又顿了一下。“父亲,左叙,还能找回来吗?”左韫向来是个高傲的人,但此刻的他,原本的高傲早已被抛去。凭着自己现在废物的体质,想要在吃人的左家存活下来,已经很难了,所以他必须低下他高傲的头颅。至于左叙,他回不回来与他还真没有关系。只是他得靠着父亲对左叙的期望,再得到一些什么,以保他将来的日子,不会太难过。“他本在落霞镇外的客栈中,但现下已不知所踪,父亲若是想让他回来,还需先将他的名字,从必杀榜上撤下才是。”他提醒。闻言,左震深吸了一口气。左家与左叙的仇,已经结下了,如今再去挽回,基本是不可能的了。“此事,之后再议!”他现在要做的,是去楚家讨一个公道!那双血瞳透过听竹轩的屋顶,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死死锁定在了楚家祖地的方向!“血屠卫!”他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冻结了时间。“目标楚家,杀无赦!”一时间,左家赶来的长老们也不劝了。因为他们全都听到了,左韫所说的那些话,无疑是将左家的万载基业,往泥地里踩啊!楚家敢这么做,那就得做好被左家报复,万劫不覆的准备!轰隆隆——!!!早已撕裂空间,集结待命的数百名血屠卫,如同沉默的黑色洪流,瞬间没入狂暴的空间乱流之中!他们身上缭绕的滔天血煞之气,将途经的云层都染成了暗红色!……楚家祖地。护族大阵已经修复了不少。虽然没有先前的流光溢彩,但也是有模有样。守卫弟子如往常般巡弋。:()被炉鼎道侣救下后,大佬她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