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左叙,乃有左家的叛族逆子!凡有庇护,隐匿其踪迹者,便是与我左家为敌!”“我左家将不死不休!!”他顿了顿,赤红的眼眸中爆发出刻骨的怨毒与一丝不顾一切的疯狂!“最后,加上一句!”“无论何人擒获左叙,若遇抵抗,可……当场格杀!”“死活不论!”“本座……只要见到他的人,哪怕是尸体,亦可!”轰——!!最后那句‘死活不论’,如同四道裹挟着血腥气息的惊雷,狠狠劈在每一个跪伏在地的长老弟子心头!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将他们冻结!家主……疯了?!为了找回左叙那个庶子,或者说为了夺走左叙身上的那份气运,他已经彻底撕下了最后一点遮羞布!不惜悬赏巨万!不惜与整个下仙域为敌!甚至连左叙的命都可以不要!只要那份属于左家的气运!可那份气运,真的是属于左家的吗?如果真是左家的,那为什么不落在左家嫡系一脉的头上,而是在区区庶子的头上?那份气运,只怕是给左叙一人的吧?而左家因为能够庇护左叙一分,才能够同时承袭这份气运。如今左叙不在左家,那份气运便也不属于左家了!“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本家主滚出去!去找!不论左叙在哪个犄角旮旯,将左叙找出来!”左震看着下方如同石雕般僵硬着的众人,发出一声更加暴戾的咆哮!恐怖的威压,伴随着实质的音浪,将几个修为稍弱的弟子,直接震晕过去了!“遵命,家主。”众长老弟子如梦初醒,应声之后,连滚带爬地,如同丧家之犬般逃离了这恐怖压抑的地狱殿堂!……远离左家的一个小镇上。左韫带着一个小厮,两人推开了一扇有些破旧的院门。看着里面灰败残破的模样,小厮不由地拧了下眉头,侧头看向左韫。“公子,您真的确定,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闻言,左韫看向小厮,反问他。“怎么,你还想继承你父亲、祖父的事业,在左家当牛做马?”小厮一听,立马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不,不用了!”他的祖辈与左家签的是死契。也就是说,他们家,不论是他还是他的祖辈,又或者是以后他的子孙后代,都永远只能是左家的奴仆!没有一个例外。除非,他们有重大的功劳,又或者……啊不,没有或者!若他们家真出了一个天才,那灵根也不可能是那个天才的。凭着左家的实力,随便来个人就能将他家天才的灵根给夺走,为他们所用。用公子以前的话来说,他们只是奴仆而已,也配一飞冲天?!左家,就是这样的一个教育方式!“不用了就好。”左韫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以后你便是自由身,等实力到了金丹期,哪怕是独自出去,也能够找个好活计,娶个自己心仪的媳妇。”“而不是……不是靠着左家的管事给你配女人,当种猪养!”小厮:“……”虽然是大实话,但着实太难听了点儿啊!他们这些左家的仆役,平日里除了给左家干活以外,就是繁衍子嗣了。因为左家需要他们的子嗣,一批又一批的给他们干活啊,偌大一个世族,平日里要维系,打理好那些琐事,还不得靠他们这些奴仆?“公子,您要不在外面等等,小的将院子先打扫一下。”他提议。既然这里以后是他跟公子的家,那就应该打扫干净了,住着才舒坦啊!“我们一起打扫吧。”左韫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可以。三年的忍辱负重,他的心态早已改变了,不再是左家的天之骄子,那便做普通人该做的事情。凭什么别人能打扫,能干那些活,他就不能干?难道,他还能比他们少一双手不成?……破风战舰之上。战舰一直隐匿着,悬浮于客栈的上空。顾青柠与司匀弈两人,就坐在甲板上,看着追溯镜前的那一幕幕。“啧啧,左韫都能那么快接受现实了,偏偏左震那家伙,还真不怕死啊!”眼前的追溯镜,分成了两边。一边看到的是左震在左家对着众长老们大发雷霆,大有一种想把人吓死的架势!而另一边,则是左韫带着一个小厮,两人分工合作将一个小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人也算是幸运吧,被反噬得那么严重,竟然还能重新修炼?”司匀弈看着镜中的左韫,才觉得奇怪呢。照着他那个反噬的情况,应该早就死了。连活都难了,竟然还能简单服个丹药就好了,连丹田都给修复了?“毕竟有左叙的气运一直温养着,哪那么容易死啊,他与左叙,到底是兄弟。”两人有着同样的血脉与差不多的气息,又不是主动作下了那恶事,天道总会宽容几分的。“只可惜喽!”“可惜什么?”司匀弈听到她的叹息,再次定睛看了眼镜中的左韫。“也没什么啊,未来一片平坦,哪怕是天赋不太高,只要努努力,还是能够成为一方之主的啊。”啧啧,下仙域就是下仙域啊,这样的人都还能有个美好的未来。这要是放在上仙域,妥妥一个炮灰!突然有些嫉妒了,怎么办?“我说的,是左家。”顾青柠斜眼望了他一眼,又继续看向镜面。左家主这是想把自己唯一的后路给堵死了啊,他难道就没看出来,他的那些长老、管事、弟子等,都被他那副丑陋的嘴脸给吓到了吗?再这样下去,左家,真的该散了!而且,左家主还想要持续对付左叙,这等于想要与天道对着干啊!与天道对着干,想想就该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了啊!“您是说他啊,那肯定是没救了。”司匀弈两手一摊,他早就看出来,左家该没落了。左家那祖地核心中的气运,一直在流失,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左震这种一心想要对付左叙有关。:()被炉鼎道侣救下后,大佬她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