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隐落下的话语,不是一记惊雷,是满天暴雷轰通轰通直往下面打,都不带停的那种。姜茶茶,耳大朵,凶祸,她们三个八卦的妖,激动兴奋的眼睛瞳孔都竖了起来。妖皇在上,他们没有听过如此反转劲爆的八卦,离开北冥来到人间是来对了,魔族牛逼,云玉京更牛逼。单止戈如同被雷劈身,劈傻了,劈呆愣住了。他怎么可能是一个魔物的孩子?不对,他怎么可能是他爷爷的孩子?也不对,他是有父母的,他是一个人,不是人魔混种,不是人魔混种!云玉京将单止戈神色尽收眼底,眼中一闪慌张,出口斥责尊隐:“尊隐,你在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什么?”“单止戈,有自己的父母,家族的传承,跟我有什么关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尊隐嗤之以鼻的反问:“他的一双眼睛跟你的眼睛一模一样,你跟我说,他跟你没关系?”“尊噬天,你被我姐姐打入人间,修炼困难,一直都恢复不到鼎盛,你就知道人间的灵力多么稀薄。”“千年前人间的灵力稀薄,千年后人间的灵力几乎没有,只有最近几年灵力才逐渐复苏一点。”“单止戈,今年三十有五,却是华国最优秀术士修行者之一,三界特殊办事处人界主事,真的是他天赋异禀吗?”“屁,狗屁,不是,都不是,是因为他身体里有魔族王族血统,才让他比常人,修行更加有天赋,我说的对吧,我的好妹妹!”云玉京反驳:“不是,你说的都不是,这是你一厢情愿的胡说八道,乱猜测。”“单止戈,你不要相信她说的任何话,她为了得到我的魔丹,才会如此胡说八道,挑拨离间!”“魔丹,你拿好,谁都别给,它是你的,若有人问你抢,用你爷爷用过束仙阵法,杀了她。”单止戈手中被塞入魔丹,魔丹不是冰凉的,是热的,热的让他看向云玉京:“你第1次见我,是用刀刃抵着我的脖子,你想杀我。”“现在,你把你的魔丹给我,让我不要相信尊隐的任何话,你在慌乱,你在害怕,你是我……”“不是,不是,不是!”云玉京否认了他连输了三个不是:“你不要被她挑拨,你才三十五岁,你有父母,时间也对不上,你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孩子。”尊隐得不到魔丹,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尊噬天,单晨子连你都能困得住,还能抓住魔界遗留在人间的其他王族,用他们的血肉,灵魂,给你淬炼魔力,让你一千年以后,得以恢复。”“他还会捆仙阵法,如此一个妙人,除了短命,你跟我说他保不住自己的孩子千年之后生,我是不相信的,姜茶茶,你信吗?”姜茶茶突然被点名,呃了一声:“这个,这个,这个单晨子不是我妖族的妖,白泽精怪图上也没有记载他,我对此没有发言权,你别问我。”“我现在存在的目的,就是坚定守护三界最新协议,不让任何人破坏三界协议,其他的你们随意,随意!”尊隐见她和稀泥,冷哼了一声,转脸就对云玉京一边威胁一边画大饼,“尊噬天,别隐瞒了,单止戈心中已经被种下了种子,你不说他早晚会知道真相,到时候你让他如何自处?”“不如把你的魔丹给我,我吃了你的魔丹,等我夺得魔王之位,你和单止戈将会成为我魔界的上宾,他在人间混不下去,可以来魔界座上宾!”云玉京望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不用了,他是人,不是魔,也不是人魔混种,不好去魔界。”“我去找单晨子那个笨蛋,看看他睡在哪里,身体烂成什么样子。”尊隐气急败坏,恨不得把眼前所有人大卸八块全部作为自己的食物吞下去。但是她打不过重溟,干不了姜茶茶,还有两个打辅助的耳大朵和凶祸!单止戈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魔丹,侧身一挡,挡在云玉京面前不让他走:“我想知道一个真相。”云玉京佝偻弯曲苍老的身体不再挺拔,看他需要昂头:“真相就是你有自己的父母,你是一个人,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跟单晨子也没有任何关系。”“如你所说,你们单家对传承不是非血亲不可,你只是他们从外面收养的孩子,如此而已。”单止戈唇瓣颤抖:“我不信……”云玉京打断问他:“你不信,你感受到你身体有魔力了吗?你不信,你愿意当一个低贱的人魔混种吗?”单止戈脱口而出:“我只想要一个真相……”云玉京回答的斩钉截铁:“这就是真相!”单止戈举起手中的魔丹:“这是真相,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魅力可以让您把魔丹给我。”云玉京浑身一震,望着他沉吟半响:“我把我的魔丹给你,是因为单晨子让我知道了一些事情,我自己也想开了,我杀不了现任魔王,就像我杀不了我的父王一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的恨意无处消散,三界五行六道,唯一对我没有算计,对我好,不求我回报的,只有单晨子,我想去找他,他应该在地府没有轮回!”单止戈眼睛红了,心里和鼻子不自主的泛酸起来:“您……”云玉京接下他的欲言又止:“我很好,从未有过的好,我去找单晨子,他就在这里。”他活了几千年,就是一个笑话,一个护不住母,杀不了父,夺不得魔位,没有珍惜到眼前人的笑话。沧海桑田,时代变迁,他就算得到单晨子精心给他准备的魔力,在这三界五行六道相互和平合作的时代,他也无法去往魔界杀了尊言一,夺得魔位,更无法把已死去的父王扒出来挫骨扬灰。他的争,他的夺,他的抢,他的不甘心,算了算了,都算了,让单止戈清清白白做个人。姜茶茶以为云玉京会走出这里,没想到,他没有走出去,而是向这里的那张石床走去。被床幔遮挡只露一个门床的石床,在云玉京靠近的时候,有阵法的波动。等他的手碰到了石床上,设在石床上的阵法解除,黑色的床幔变成了大红色,空无一人的石床上,出现一具穿着喜服婚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紧闭双眼像睡着的男尸!男尸旁边是另外一件喜服,与他身上的一模一样,他的手上还握着一根常常雕刻精致的木簪。单止戈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他的爷爷下葬没有棺椁,只有石床,他穿着一身喜服,在等云玉京。云玉京坐在石床上,望着那一具尚未腐烂的男尸,颤抖的手摸向一旁的喜服,血红的眼眶流出了眼泪。傻子,他就是一个傻子,他没有说错,一点都没有说错,世间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耳大朵感叹道:“纯爱,绝对的纯爱,没错了!”姜茶茶点头赞道:“单晨子,这个人间术士修行者,超越9999的传说中的爱情人物,比我姥姥的那些情人们都要忠贞,专一,认死理!”凶祸附和:“可不就是嘛,每次轩辕龙柏妖王谈情说爱回妖族,有不少情人跟回来,大多数都没有进到妖族就打退堂鼓了,就算进来,被几个大妖挑衅一下,被小妖们纠缠一下,也就没耐心了。”姜茶茶嗯了一声又道:“怪不得人间歌颂爱情,他们是真正的见过殉情者,见过非那人不可者。”重溟望着姜茶茶问:“你呢,姜茶茶。”姜茶茶错愕:“什么,我,我什么?”重溟望着她微笑:“你对爱情的看法?”姜茶茶啊了一声:“我对爱情的看法,我又没谈情说爱,我能对爱情有什么看法,没看法!”重溟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好吧……”“快看,云玉京,穿喜服了。”耳大朵打断了重溟,提醒姜茶茶。姜茶茶连忙望去,只见云玉京擦干嘴角的鲜血,抹了抹脸,脱掉身上外袍,拿起床上的喜袍,往身上穿。大红色的喜袍很华丽,用金线织制,绣了祥云图案,在光亮之下,若隐若现的散着金光。云玉京穿好喜袍,变得年轻起来,因失去魔丹而白了的头发又黑了,佝偻弯曲的身体也有了变化。满是皱纹的脸,变得年轻,更加美丽,更加倾向女子的柔和,他弯腰去拿男尸手上的簪子。簪子上绑着一条红绸带,红绸带的另外一头,绑在男尸的中指之上。云玉京抽出簪子,红丝带从簪子上滑落,他用簪子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坐在床上拿过红绸带,往自己中指上缠绕,系上,躺了下来。瞬间本来仰面朝上的男尸侧过了身子,面朝着云玉京,似躺下来的那一瞬间触动了什么机关,让男尸侧了身子,变成了仿佛他睡着,死了,也要面对他,也要凝视着他。云玉京也侧过了身体,向男尸靠近过去,伸手抚过他的脸,描绘着他的五官,笑了。他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在心里骂他无数遍,傻瓜,傻瓜,傻瓜。单晨子听不见,感受不到,看他侧着的尸身,仿佛又能听得见,又能感受得到。云玉京骂完他之后,额头缓缓的抵上他的额头,散去一身仅有的魔力。散去的魔力围绕在石床上,黑雾缭绕的,他的眼睛开始涣散,涣散的仿佛看见了初次见面,那个对他笑的意气风发的人类少年郎。少年郎对他伸出了手,露出白牙,单纯无垢,向他邀约:“姑娘,这里有怪物,吃人太危险,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放心,我绝不伤你。”他望着那修长而大,不细腻,反而粗糙的手,缓缓的把手放了进去:“好,我跟你走。”少年郎手一握紧,用力一拉,把他拉入怀里,抱住了他,像小狗一样蹭在他的脖颈,呢喃叫喊着:“御卿,御卿,我的爱,我的妻,你终于来找我了,你终于穿嫁衣嫁我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啊!”云玉京伸手回抱住他:“我也很想你,单晨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少年郎恍若得到了世间珍宝,松开了拉他入怀的手,捧住了他的脸,露出如朝阳的笑:“你说你想我,御卿,你说你想我,是不是也有点:()怀了金龙崽后,假千金a爆全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