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溟望着嗷嗷哭泣的蛊雕,言语冷漠犀利:“你接受不了,你也得接受,你无法替她受这个苦,这是她修复三魂七魄必经之路。”蛊雕哭着喊道:“我知道,我就是好心疼好心疼,我们历劫的时候,她的修为比我高,为什么被打的魂飞魄散的不是我,而是她?”“我多么希望,她能好好的,健康永生,所有一切苦楚,皆由我一个承受就好!”重溟凌厉冰冷的眼神越发的寒:“蛊雕,事已至此,这是她的命,亦是你的命,你在这里哭泣给谁看,叫喊给谁听?”“你不会觉得我和姜茶茶会听到你如此心疼她,她经历了几百世的悲惨修复三魂七魄,我们就会重新去阴司地府,给她走捷径,让她快点恢复三魂七魄吧?”蛊雕错愕:“我没有这样的想法。”重溟一针见血问:“你没有这样的想法,你一系列的行为,在做戏给谁看,叫喊给谁听?”蛊雕所有的行为戛然而止,像做错事的孩子,怔怔望着重溟和姜茶茶良久,垂下头颅,拱手向他们两个行了个大礼:“抱歉了两位,两位对我有大恩大德,我却不知不觉,想算计两位给我的伴侣修复三魂七魄。”“太自私,我太不应该了,抱歉,两位,抱歉!”姜茶茶看向重溟,他好冷漠,好严肃,好犀利,眼光好毒。重溟抬脚上前,立在姜茶茶前面,垂着眼眸望着蛊雕,低沉声音稍缓了一分:“你既爱她,舍不得她,没有她你会死,找到了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记不记得你,你都要去爱!”“你若不爱,你若觉得她变了模样,你可以扭头就走,莫要抱怨她,也莫怨抱怨他人,这一切,皆是定数,是你的,是她的,是我们大家的,无人能更改。”他没有寻找她,他以为她死了,4000多年来没有一日好过,都在寻死,现在能寻得她,他应该感觉到庆幸,感谢天道的厚爱才是。蛊雕点头:“是的,我爱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有没有记忆,我都爱她,我都要和她在一起。”“我有时间,有无穷无尽的时间,我在这里陪她,陪她到死,再随她的魂魄去阴司地府,等她轮回转世,去找她,再继续陪她,直到陪她修复好三魂七魄,再出现在她面前,与她续前缘!”重溟颔首,不忘警告:“好,这是你的选择,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声,你不介入她的因果,像个旁观者安安稳稳的守着她,阴司地府不会插手,你若介入她的因果,纵然你的修为有5000多年,你也进不去阴司地府大门!”蛊雕应声道:“是,我知道了,我谨记在心,多谢提醒!”重溟不再说话,转身握住姜茶茶的手,并没有调动法力,而是带着她往山下走。半山坡上的母牛,小牛崽,许是感觉到他们不一样的气息,停止了啃草,抬头看他们。重溟带着姜茶茶从它们身边过,消失在它们的眼前,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蛊雕擦干了眼泪,理了理衣裳,并没有下去,而是盘坐在那高处,望着蛊梦的投胎转世瘦骨如柴的母牛。重溟上神说的没错,没有她的日子,他想她4000多年,求死4000多年,好不容易寻得,管她轮回转世是谁,只要知道是她,他在无穷无尽的岁月里就有了盼头,就有了希望,就有了归宿。他可以再等4000年,4万年,等她修补好三魂七魄,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身边,追求她,爱她,和她在一起。阳光明媚,风吹起,不冷不热不燥,他不平不甘了4000多年的心,望着自己伴侣的心平静了下来。姜茶茶被重溟牵着手,直到北海入口才抽出来:“你……你有什么话要与我说?”重溟手指收拢恍若在挽留她手上的温度:“你想听我说什么?”姜茶茶被他的炙热目光烫了一下,下意识的逃避起来:“没什么,我们去北海……”重溟反手再次抓住了她:“姜茶茶,你想听什么,听我一直寻的人是你,听你对我没有任何记忆,还是听你自己已经怀疑,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你与我相识相爱生儿育女的痕迹?”姜茶茶瞳孔地震,躲避他的目光刹那间射向了他:“你说什么,我与你相识相爱还生儿育女?”“是……”“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姜茶茶激动起来不相信打断了他的话,用力甩开了他的手,抗拒否认和质问。“我是妖,树妖,你是应龙,带翅膀的大黄应龙,我是妖,你是神,我们本就物种不同,修炼不同,就算我是大妖,你是上神,我们曾经在一起过,也断然不可能生儿育女!”“活得越久的妖,神,繁衍就越困难,留下来的血脉就越少,你是上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骗我,骗我曾经和你相识相爱生儿育女,重溟,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重溟像早就料到她不相信一样,双眼毫不掩饰对她的情,压着自己平静对她解释:“凡事都有例外,世事都有无常,你没有有关我的记忆,但你迟早会恢复记忆,我没有理由骗你。”,!“我寻找你数万……”“哟,重溟上神你来了,怎么不进去?翅膀坏了,飞不了了?”轩辕龙柏突然出现,横在姜茶茶的面前,把姜茶茶挡在身后,轻飘飘打断重溟的话,带着浓浓讥讽问他。“你飞不了,提前通知我,我可以早点过来接你,你不说,害得我猜,多不好啊,重溟上神!”重溟眼中情深一敛,看向轩辕龙柏骤然冰冷:“龙柏妖王客气,我刚刚与姜茶茶闲聊了两句,想着聊完通知您,但还没聊完,您就过来了,就省的通知了。”轩辕龙柏对上他的眼,看到了他的冷然,他的警告,他的克制和情深,她上前一步逼近他:“你真的跟我孙女闲聊两句,而不是利用自己上神的身份,对我孙女说一些有的没的来误导她?”“她还小,不到万岁,你多老,你觉得这样的合适吗?”重溟没有后退,也举步上前:“何为合适,何为不合适,还请轩辕龙柏妖王示下!”轩辕龙柏直接反问:“你配我示下么?”重溟眼神一凝:“你觉得不配便不配,你觉得配就配,你是她的姥姥,是她的亲人,我敬你。”他的言下之意,他们相爱的真相她隐瞒不了永生永世,姜茶茶迟早会恢复记忆,会知晓。不过这一切是时间的问题,就算他不是步步紧逼,她早晚也会知晓,至少她现在在怀疑了!轩辕龙柏一抬手,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北海幽都山不欢迎你,滚!”重溟一展神力,罩住了他们两个,阻碍了姜茶茶,让她听不到他们两个说话。他凑近轩辕龙柏,低声问:“龙柏妖王,你这么怕姜茶茶恢复记忆是为了什么,你到底瞒了她多少事情?”轩辕龙柏也调动了妖力,罩住了姜茶茶,不让她听他们的对话:“谁说我怕,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你与她就不是一路的。”重溟赫然一笑:“是我与她不是一路的,还是你隐瞒的不只是她的记忆,还有其她一旦被她想起来的事情,就是你的大劫?”轩辕龙柏回以笑容:“你不必试探我。”重溟:“我没有试探你……”轩辕龙柏:“是吗?”“不好意思,两位打扰一下。”姜茶茶一直被他们俩忽略,一直看着他们俩,感受着他们俩用神力妖力把自己阻隔在外,听不到他们说话,却能清楚的看他俩针锋相对。重溟和轩辕龙柏一同转头看向她,一起撤掉妖力和神力,异口同声问她:“做什么?”姜茶茶手指着自己:“我看起来像傻子吗?”轩辕龙柏嘴巴一咧,笑得爽朗灿烂:“我的孙女怎么会是傻子,谁说的,看我不撕烂他的嘴!”重溟没有说话,而是凝望着她。姜茶茶后退两步,目光望着轩辕龙柏和重溟他们两个一妖一神,张口质问:“我不是傻子,为何姥姥你,要用妖力罩着我,阻隔我,听你们两个说话?”“我不是傻子,为何重溟上神你要用神力罩住你和姥姥,不让我听你们两个说话?”“你们两个隐瞒了我什么,当着我面欲盖弥彰的再说,又不让我听,堂而皇之的把我当成傻子一样,很好玩啊?”“小茶茶……”“姜茶茶……”重溟和轩辕龙柏再次异口同声的叫她,各自的眼中对各自的嫌弃,却对她关心着急,怕她误会。姜茶茶将他们两个的神色尽收眼底,冷冷打断他们俩:“姥姥,重溟上神,我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个小妖。”“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信任的姥姥,一个与我共事的同僚,我给你们一次机会,把隐瞒我的事情说来。”“没有的事儿。”轩辕龙柏上前去拉姜茶茶的手,还在隐瞒:“你是我的孙女,是我的宝贝儿,我怎么会有事情隐瞒你,要说我非有事情隐瞒你,就是我又谈恋爱了,这次谈的小鲜肉,可帅了。”姜茶茶后退两步,把手背于身后,没有让她姥姥抓住她的手,警惕而又防备的看着她。轩辕龙柏手抓了个空,并没有停止说话:“小茶茶宝贝儿,咱们回幽都山,我把我谈的小鲜肉介绍给你认识认识,让他给你拿见面礼……”“是,我们是有事情瞒着……”“重溟。”轩辕龙柏见她宝贝孙女不理她,不让她碰,本来就火大心烦,重溟还在这里唧唧歪歪,她扭头厉声打断他:“我和我孙女的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给我滚。”重溟凌厉的眼眸一眯,神力有些外泄,仿佛随时随地要跟轩辕龙柏干架一样。姜茶茶苦笑出声:“姥姥,你为什么不让他说,难道,正如他口中所说,我失过忆,让我失忆的罪魁祸首,是您?”轩辕龙柏像哄孩子似的,哄她:“小茶茶宝贝儿,别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你先回幽都山,去找空青,等我回去,我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你。”重溟眼中陡然闪过警惕,全是对轩辕龙柏的不信任,担忧她再给她喂药,让她失忆。,!姜茶茶不确定的问:“真的?”轩辕龙柏手拍在胸脯上:“当然是真的,你是我孙女,我骗谁都不会骗你,难道你连我都不信?”姜茶茶对她是依赖的,对她是信任的,她手一抬指向重溟:“我信你,但,我要他和我一起。”轩辕龙柏眼底暗涌一滚:“小茶茶宝贝儿,你带着他一起,分明是不信你姥姥我。”“我是养了你万年的姥姥,你这样对我,我很伤心,很难过的。”姜茶茶指向重溟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挣扎片刻,不忍看到自己姥姥伤心的模样,又想知道他们到底隐瞒了她什么,退步妥协:“好,我先回幽都山,去空青药炉等您。”重溟叫住了她:“姜茶茶……”姜茶茶欲抬起的脚一顿,冲他一笑:“重溟上神,你长得好看,神力无双,身上很香,眼睛看我的时候,很情深,很克制。”“我……是有好几次因你看我心跳不一样,有时我觉得,你在勾引我,可我转念一想,你是上神,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重溟望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欲望坦荡:“是,我的确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我不是在勾引你,我是在告诉你,我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你。”“我想拥抱你,我想与你十指相扣,我想亲吻你,我想告诉你,姜茶茶,你是我的……”“够了!”轩辕龙柏声音冷的掉渣,截断重溟,斥责他:“你是神,她是妖,你是在欺负她不懂事,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告诉你,她不是你的妻子,她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别在这里给她强行洗脑暗示!”:()怀了金龙崽后,假千金a爆全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