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和宫治正顶着一头不断变色的头发,手里高举着黄金南瓜,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她。
宫妈妈狠狠闭了闭眼,试图将眼前的景象刷新一下。
在视线里的内容毫无变化后,她一时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错觉。
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头发颜色在变啊?!这是什么时髦的高科技?
不过没关系,宫妈妈随手将菜放在了柜子上,露出一个微笑。
只要确认是自己的儿子就好办了。
宫侑宫治骄傲的抬起脑袋等待夸奖时,他们却先等来了自家老妈的铁拳。
“砰!砰!”
两声几乎是重叠在一起的闷响响起。
一金一银两只狐狸顿时可怜兮兮的缩在了地上。
“不许忽然从门后跳出来吓人啊!特别是顶着这么奇怪的发色,简直太可怕了!”
【奇怪】、【可怕】。
宫侑和宫治顿时品味到了什么叫作苦涩。
他们惆怅的缩在一起,伤心的哀嚎着。
什么——难不成可以变色的头发真的很奇怪吗?
*
“所以我们彻底封存发胶了。”
宫侑无情的在排球部里宣布了这件事,他唰的一下喝掉杯子里的水,果断的就像喝酒一样,喝出了豪迈的气势。
拥有各种年龄段女性好友的妇女之友真狩晴也发出了无情的嘲笑。
“什么啊阿侑,你不觉得这件事的重点是你们从门后面跳出来吓阿姨吗?”
要是你们不忽然吓人,阿姨怎么会骂你们的发色很奇怪呢?明显只是顺便攻击到你们的发色而已啊。
宫治和宫侑同时一愣,他们俩抵住下巴,茫然的歪着脑袋呢喃着。
“是这样的吗?”
“女人好难懂啊。”
这和女人不女人完全不沾边吧,两个笨蛋。
角名伦太郎隐晦的翻了个白眼,真狩晴也无语的止住了自己的脑袋。
想到自己跨年去宫侑家吃饭时见到的热情的阿姨,真狩晴也代替她感到了痛心。
阿侑和阿治完全没有情商这种东西啊!
尾白阿兰都震惊了,他惊慌的朝着正在登记物品的北信介喊着。
“信介!队长!今天下午的社团招新不要让阿侑和阿治去啊!”
我怕他们两个会因为太气人而毁坏我们排球部的声誉啊!简直太可怕了!
满脑子只有排球的人太可怕了!
“哈?!”
宫侑和宫治同时喊了起来,两人唰的一下扑向了尾白阿兰,三人顿时纠缠到了一起。
其实一直在关注他们的北信介冷静的在单子上勾上了最后一项,他朝着翻滚的三人说着。
“批准了。”
尾白阿兰立马发出了欢呼的声音,然后被杀心四起的双胞胎按在了地上。
*
“晴也,伦太郎。”
北信介冲着他们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