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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还以为及川彻变化多端的表情是因为自己的故事。
他顿时成就感满满,接着说了起来。
“被阿侑一顿质问的几个人聚集在了一起骂阿侑,我劝阿侑收敛一点,不然会被人讨厌的。”
但宫侑只是吃着饭,仿佛宫治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结果阿侑说——”
“所以呢?”
宫侑直接截断了宫治的话,他就像几年前一样,依旧漫不经心的说出了很嚣张的话。
他挠挠自己的耳朵。
“弱者的话我为什么要在意啊?都说了,我球托的这么好,他们打不到、不得分,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啊!”
真狩晴也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笑着开口。
“要是把你的心态分给影山一点就好了。”
他觉得,就算是阿治不在,阿侑看着自己完美的托球掉在地上后,第一反应也绝对不是伤心大家孤立他。
而是愤怒其他人竟然连他托的球都不扣吧。
及川彻呼吸一滞,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宫侑。
好可怕的人,明明被球队的伙伴讨厌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吧?
但是他竟然毫无感觉,一点都不内耗。
这种强大的心脏,还真不愧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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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信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阿兰说的对。
上天给阿侑最大的财富并不是天分,而是阿治。
虽然以阿侑的心态,他一个人也能走下去,但有完全相信彼此的兄弟和独自一人前行,还是不一样的吧。
北信介感慨的说着。
“你们俩果然是共用一套DNA的兄弟啊。”
在稻荷崎排球部里,这句话一般都用来说宫治也像宫侑一样,是一个会冲动、会打闹的、会热血上头的人。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北信介说出来,他们都诡异的理解到了队长的意思。
因为是兄弟,所以他们才会吵闹着走在一起。
宫治立马得意起来,他认真的看着宫侑。
“所以阿侑你初中能好好打球,完全是因为我在好吗?你就应该好好感恩我,知道吗蠢侑。如果你不把每天的布丁上供给我,那还有谁会像我一样纵容你?”
好不要脸!
宫侑瞳孔地震的看着狮子大张嘴的宫治。
要知道自从北前辈发现他们俩把晴也带来的布丁从早吃到晚后,就冷酷的给他们定下了一个规矩。
一天晴也只能给他们带一个布丁。
宫治居然要求他一天上供一个,那天岂不是一个都吃不成?!
做梦吧!
宫侑哇的一声冲着宫治做出鬼脸。
“略略略,才不要,我现在还有晴也和阿兰呢!”
晴也和阿兰怎么就不会纵容他了?!
真狩晴也笑着摊开手掌,一副博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