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绥迈步走进去,第一眼又落在那两盆矮台上的杜鹃花。
那个台子挺长的,应该是专门定制放绿植的,左右两边还有个小吊篮。
但上面只放了两盆绿植,即便有两盆作伴,也有阳光落在嫩绿色的叶子上,也显得有些落寞。
他驻足了几秒,心想,要不再送几盆?
孟笙从厨房倒了杯咖啡出来,就见他站在那里看那两盆杜鹃。
不免多问了句,“你:()二婚嫁律政大佬,前夫孤独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