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熹走出病房,就听到周雪喊了陆明远的名字。
真好。
母亲终于能面对父亲了。
真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的眼角也泛起了水雾。
陆明远颤着眼皮,赶紧把鲜花送到周雪怀里。
“你闻闻,这花很香。”
卡了好半天,他终于说出来话了。
但喉咙却还在哽着。
周雪低头看着鲜花,“真好看,真香。。。。。。”
陆明远急急地抓住她的手,“雪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不知道我那一走,竟是永别。”
陆明远的头埋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泪水不止。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知道你找了我这么多年,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看到你之后,还不认你。”
陆明远抬起头,把周雪手里的花放到床头柜上。
他拭着她的泪水。
“不怪你,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太没用了,找不到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罪,你别怕,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还是以前的陆明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只爱你一个人,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分开了。”
这些话,她在接受催眠的时候,周医生都跟她说了。
但从陆明远口中说出来,还是深深地触动了她。
是她自己的问题,她担心,害怕,不敢面对他。
“不是你没用,是我没用,我连自己都不敢面对。”
“雪儿,其实都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应该好好的过日子,不然坏人的目的就得逞了。”
陆明远从脖子取下来一条项链,项链吊着两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