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婴性格有缺陷,但是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每一次杀人都是別人主动招惹他,死了也是活该。
云鹤贤手掌结印,青丘山上起风了,风捲起地上的尸块飞上空中,停在云鹤贤眼前。
他一挥衣袖,清尘术被打了出去落在青丘山上,眨眼间,大地之上的鲜血消失无踪。
这次再看此处,再也找不到曾经发生过杀戮的痕跡。
云鹤贤满意的带著尸块飞走,回到竹屋,將尸块全部埋在槐树下。
槐的顏色更红了,红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有鲜血低落下来。
青丘恢復了平静,死一般的寂静,连鸟叫都没有。
天上的阴云慢慢退去,大地也不再震动,可见阵眼应该是被再次封印了。
太阳西斜,日光穿透竹屋,落在床上的夜婴身上。
夜婴的狐狸眼颤动了几下,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狐狸眼自带黑色的眼线,微微张开一条缝,眼神迷离又朦朧,一时间竟是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夜婴在床上呆愣片刻,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变回了本体。
他的双眼猛的睁大,全身的毛髮炸开,警惕的看向四周,当发现自己身在竹屋没有危险存在的时候,这才稍稍安心。
红光闪过,夜婴幻化成人形,他端坐在床头,没有血色的脸显出病態给人阴鬱之感。。
夜婴刚要起身,不经意间发现了床头的酒罈。
他愣了一下,伸手拿过酒罈,打开盖子,血腥混合著槐的香味散发出来。
夜婴蹙眉。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抬手即將把这种噁心的东西打翻,但脑海中隱隱回想起云鹤贤把他带回来的画面。
他说要喝酒,云鹤贤就给他把酒挖出来。
他似乎喝多了,扑到云鹤贤怀里不依不饶。
想到自己那醉鬼模样,夜婴脸色更加难看。
修长洁白的手指用力抓著酒罈,犹豫良久,他终是没有把这血酒丟掉,而是凑过去嗅了嗅。
一点酒味都没有,血腥味直衝鼻孔。
他可以分辨出,里面血液的味道就是云鹤贤的。
他愣愣的出神,紧抿的唇瓣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哼了一声,轻轻喃喃:“蠢货,谁愿意喝你的血啊,好好的槐都被浪费了。”
嘴上这样说著,但唇瓣却贴在酒罈上,浅尝了一口。
毫无疑问,血腥的味道难喝极了,嘴巴里瀰漫了铁锈味。
夜婴释放出神识,神识一出,竹屋附近的情况全部尽收眼底。
衣少年郎躺在绿叶红之间,真是人比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