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希桐说着拉过妈妈的手,诊脉,结束以后笑着说:
“一切正常,保持好心情,保准能生两个健康可爱的弟弟。”
陈芬芳笑着应下,又拉着裴希桐问起京城的见闻,还有家属院的事情。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半晌,陈芬芳突然想起什么,看着萧战野说:
“战野,前几天,文工团从京城来了几个同志,说是认识韩御和你,来家里找你们来着。”
萧战野正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闻言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放下杯子看向陈芬芳,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文工团的?来找我和韩御?妈,她们说名字了吗?”
陈芬芳闻言,抬手拍了拍额头,仔细回想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来了三位女同志,长得都挺周正的。
其中一个,我们在青青和韩御的婚礼上见过,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印象,好像是叫……凌薇?对,就是凌薇!”
她顿了顿,又蹙着眉努力回忆:
“另外一个叫宋清澜,听着名字倒是挺雅致的。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我这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陈芬芳说着,忽然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
“哦!对了!叫赵媛媛!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我当时还特意问了一嘴,一听这名字就让我想起了你爸养了十年的刘媛媛,有点发憷了。”
一旁的裴希桐听到这三个名字,手里的茶杯猛地晃了一下,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睁大眼睛,一脸惊讶地看向陈芬芳,脱口而出:
“是她们?”
陈芬芳见她这副模样,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几分了然的神色,凑近裴希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可不是嘛!
尤其是那个凌薇,我瞅着她那眼神,就没离开过韩御,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陈芬芳撇了撇嘴,继续说: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就在婚礼上闹了一出,我真是担心,她是来破坏青青和韩御婚姻的。”
“妈,您放心吧,韩大哥和青青的感情好,不是那么容易被破坏的。
再说了,破坏军婚,可是要被判刑的。”裴希桐安慰妈妈。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战野你平常帮忙注意着点,在部队里别让凌薇接触韩御。”
“你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萧战野听了,立马保证。
“战野,你也得注意,那个赵媛媛拉着我问东问西,都是问战野和桐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