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身上的江景抬起头来,正见一双秋水明眸盈盈地注视着自己,那眼神是如此地复杂而含情,见少女似乎还有一些迷茫,江景只能把这个疑问藏在自己的心里了。
“姐姐!
“珑……!”还没等江景说话,听到灵芝声音的灵珑从侧面冒出头来,一下子搂住了灵芝的雪颈,声音中难得出现一丝哽咽。
“你没事了、你没事了”灵珑露出一丝活泼的少女之态,冷静与优雅暂时在她脸上消失了,看着姐妹二人喜泣地咬耳朵,仍将阴茎埋在灵芝膣穴中江景虽然不敢乱动,但灵芝在高兴之下膣肉竟开始缩一缩的吮吸着茎身,江景并没使用神力,被勒紧的阴茎渐渐不支,龟头犹若蚁噬,酥麻难忍,终于一搐搐地将阴茎泄进了娇穴深处……
“啊……!”正在和灵珑咬耳朵的灵芝忽然扬起天鹅似的玉颈,发出一声欢愉的娇吟,她饱经蹂躏的娇穴对包含邪神之力精华的玉精反应十分强烈,刚才她没有意识的时候都能自主地吮吸茎身,现在醒来,反应自然是更加强烈……
这一瞬间,江景只觉得肉棒都被吸长了些许,龟头中的玉液更是转瞬就点滴不剩,视角换到灵芝身上,再江景玉精泄射的时候,她仿佛感到灼热而麻人浪潮自膣腔一瞬间蔓延扩散到全身,就连脚趾、脑后都被波及,快美让她浑身香肌都微微痉挛,泛起可爱的红晕。
江景看到身旁可爱的玉足蜷的白嫩足底都泛起一丝娇褶,他又攫住纤细的脚踝在灵芝的莲润香足上吻了两口,但玉人毕竟是清醒的,这一下顿时羞得缩足敛腿,娇呼道:“呀……不要啊。”
方才灵珑已将江景的身份告知了灵芝,得知她们两人以后都是江景的战姬后,灵芝高兴之余不知为何心底略过一丝失落,隐约有种为何不是自己先遇到他的念头。
对于她来说,刚醒来时感受到的温柔与抚慰,已经足以让她伤痕累累的芳心暗许了……而此际突然在膣内爆发的酥麻热意,却径直打断了她的思绪,况且连玉足都被吻,灵芝顿时羞得难以自抑,紧接着,灵珑竟一口吻上她的嘴,将她的娇呼闷在了嘴里……
“啾啧、滋唧、啧嗯……”
“噗啾……哈啊……哈啊……珑儿?”面对姐姐可爱的疑惑,灵珑的目光亮晶晶地注视着灵芝,忽而神情有些低落,脸上又带上一丝莫名的坚定。
“我想要你忘却那些记忆,重新成为那个烂漫的姐姐。”两人又红着俏脸咬了一阵耳朵,然后灵珑让江景把阴茎拔出来,坐在一旁的铜躺背上。
有点心虚的江景自然照做……虽然灵珑的反应没有多么激烈,但他还是想要想要向她道歉,脑海中刚酝酿,便见齐踝的浅水之中,一个黑发玉人,一个金发玉人以爬行的姿势,雪臀高翘,胸前巨乳吊垂如瓜,滚圆酥颤,嫣红的乳蒂一晃一晃地极为显眼与诱人!
“灵珑、灵、灵芝…”江景吃惊,但见两个玉人一个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一个羞的俏脸通红,甚至微微侧过脸颊,可一双碧绿通透的眸瞳却一瞬也不瞬地紧视着他胯间的阴茎,莫名地羞赧让江景下意识一缩臀瓣。
两姐妹一左一右走到江景胯部两侧,同时探出玉足踩在了江景的肉棒上,十枚剥葱玉蚕似的嫩趾一下子就将弯翘的杵身踩倒,并顺势在上面滑动了起来。
灵珑的玉足稍微比灵芝的要纤长一些,而灵芝的更加腴润多肉一些,不过两者都是足弯如月,细踝纤趾,美得如摇曳的莲办,赏心悦目。
即便踩在浅蜜色的肉杵上,色差也是如此明晰而且即便是灵珑的玉足,长度也不及江景的茎身长度,于是两姐妹交流了一下眼神,一人踩住了一段杵身。
贝甲如樱的玉足踩在两颗硕大的肉卵上不停揉搓,而曼陀罗花瓣似的另一只玉足则踩在褚红色的大龟头上,酥趾歙张,柔嫩趾腹、酥腴的脚尖肉垫儿一起裹着龟头,时蜷时滑,很快就让红嫩的玉趾染上晶莹水光,江景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眼眸中满是享受……痴迷。
那白玉般的颜色、姣好的形状、浑圆而修长的玉趾、还有上面各自点缀的粉甲和乌蔻……以及肉杵上传来的娇软细腻、柔若无骨的感触,十根嫩趾灵活的挑逗拨弄都让他感到无比新奇和快美。
酥麻的快感让射意涌现,而感受到脚下龟头一瞬间更胀大与火热的灵珑自然知道江景竟快要射了,美目中闪过一丝诧异,作为邪神赐福之人,表现却仿佛一位初哥。
望着江景皱起的脸,她心中闪过一丝了……而她心里即便有念头闪过,但却似乎没耽误脚上的功夫,察觉到江景快射后,她便将整只玉足都踩了上去,弯陷的柔腻足心覆盖龟头,不停在马眼、系带、杵身上蹭动。
这样强烈的刺激,让江景闷哼一声,浓稠到几乎结块,犹如奶冻般的精浆便一股脑喷到了灵珑足底,那异样的仿若胶水黏着感,以及无比灼热的感觉让灵珑不由缩足蜷趾,然后,本被玉足压制在肚腹上的肉杵倏地弹起,浓稠至极的精液甩在空中,星星点点打在了灵芝白玉般的小腿、还有脚面上。
“啊……!”
“呀……!”两声娇呼声起,浓郁的石楠花味在空气中蔓延,灵珑踮着足底被白浊之物射满玉足的脚尖,连趾缝里都挤满了精液。
她跨腿在江景身上,微微蹲身,玉手伸到下面扶起那根虽然刚射却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杵,龟头上还糊满白色奶冻般的浓稠精浆,但灵珑并不介意,扶着龟头对准自己微歙的蜜穴,两瓣丰润的阴唇借着下沉之力被剖分。
“滋”地一声,硕长的浅蜜色的硕茎插入膣道深处,重叠复褶的嫩肉被一一顶开,膣底最敏感的花心便与龟头毫无嫌隙地浓密接吻……
“嗯、啊……”灵珑和江景同时发出闷哼,分敞的雪腿微微颤动,因为即便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却依然没有全根尽入,还有一部分露在穴外,让灵珑便根本不能坐下。
于是点缀乌蔻的莹白脚趾微蜷,足跟微微踮起,玉臂撑在男人的结实的胸口,灵珑缓缓起伏了起来,在妹妹身后灵芝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如云的漆黑秀发瀑散在圆润香肩、雪嫩美背上面,纤腰弯弯欲折,与下面滚圆挺耸的翘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曲线的变化简直惊心动魄,而白腻犹如白煮蛋般的臀峰上下起伏间,一根汁水淋漓的肉杵时隐时现,唧咕、唧咕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逐渐让人脸红心跳了起来。
“嗯、呀、啊……嗯啊……呀啊……”灵珑的娇喘和江景逐渐张大的嘴里发出的浓喘交汇在一起,这靡靡之音传入灵芝耳中令她咬紧红唇,手儿不由得伸向金茸浓覆的挺丘下面轻捻慢揉,一缕晶莹的腻汁从光结的大腿内侧滑落,可她恍若不觉,目光紧紧盯着灵珑和江景的交合处,灵芝不由俏脸晕红了起来,在翘臀上下起伏时,露出的杵身逐渐复上一层浆白时,灵珑回过头娇声对灵芝道:“姐姐,你坐在主人脸上吧……”
灵芝羞的看了一眼江景,见他竟盯着妹妹和自己的结合处不放,顿时轻轻一踩玉足,按照灵珑所说走向了江景的头部,于是,正盯着灵珑跃动的玉兔不放的江景忽地发现头顶一黑,他抬眼望去,就见到两条犹如冰雪般莹白的大腿,以及上面蜿蜒的水渍,这些水渍全来自于道半掩在金色纤绒下的酥粉嫩缝儿,玉贝饱满,金茸湿贴,当中两瓣褚红色的肉瓣充血歙开,一抹拉着气泡的黏浆正从中牵坠。
紧接着,雪腿下弯,顿时两瓣浑圆如月的丰臀带着中间的湿缝儿朝他压了下来,一股极尽诱惑的雌性之香扑入鼻腔他竟不由得仰颈抬头,张嘴吐舌迎向了湿腻肉缝!
“啊、呀……”动物吃水般的声音在灵芝胯下响起,她的两瓣阴唇被反复舔舐,花唇被嘬吮、翻搅、舌头伸入娇膣剐舔蜜液,种种刺激令灵芝发出动人浪叫,双手抚上自己胸前犹如吊钟似的酥润把杯口大的乳晕揉得酥红鼓胀、乳蒂勃如翘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