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誉这时爬了起来,趁我往里看的功夫,伸手就要攻击。
不过他手举了一半,一个氤氳的飞轮抵住了他的脖子。
我头都没回地说道:“你踏马要是找死,我不介意把你脑袋割下来。”
蓝海茵和蓝海灵都是一阵惊骇,我这隨时出现的力场根本就没法防备,要是我对他们起了杀心,他们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蓝海灵上去把炎誉的手摁了下去。
“郑阳!你看到了什么?”
“看不清!我得进去。”
炎誉:“要去你自己去,我们就在这里不走了。”
我管你走不走,我直接骑著飞虎跑向里面。
又一扇大门,大门上面写著个大大的“冢”字。
坟吗?
谁没事把坟修在大殿下面。
这每天还在这里办公呢。
不过刚才我是看到人都站在里面,不像是坟啊?
不管了,进去瞅瞅。
大门虽然是关著的,但是並没锁,驮东西的飞虎上去,把门给扒开。
嘶……
的確全是人,而且都是站著的。
只不过全是死人,身上已经乾枯,还穿著生前的鎧甲,破破烂烂。
“他们应该都是强己一脉的人,死在战场上,被人安放在这里。”蓝海茵也走了进来。
每个人的脚下都有字,写著他们何年何月,死於……好傢伙,是死於跟原生人的战斗中。
“当时强己一脉出来了多少人?”
“好像不足五百,不过无一不是高手。”
这里不下百具尸体,可以看出当时的战斗有多惨烈。
我来到一人跟前,除了护腕,他身上的东西都在,还有用木头刻的吊坠。
“看来他们生前的东西都在身上。”
蓝海茵:“你想干嘛?”
“当然是看有没有有用的,反正他们也用不上,不如给我。”
“你怎么那么卑鄙?连死人身上的东西也偷。”
用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吗?博物馆里的,多少东西不是死人的?
拿他们东西也是为了研究。
是不是通念的两人不在一起,就变成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