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去哪儿给他雇去。
“你还没说什么人想杀你呢?”
樊志涛也是没招了,只好把什么都跟我讲了。
他並不是这里的人,他是炎部都城的材料商人,半个月前来这里收购原料。
他在这里认识个女人叫仇柔枝。
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
可是昨晚,仇柔枝没来找他,他今天白天找了她一天,也没找到她的踪影。
就在吃晚饭的时候,有人把仇柔枝的身份铭牌,用信封包著送给了他,而且信里说了,今晚就要杀他。
樊志涛把身份铭牌和信都拿给我看了。
我突然想起今天的案子。
“你说的仇柔枝是不是二十多岁,长发,眼角还有刻痣?”
“没错!你们认识?”
韦大有的记忆里,並没有仇柔枝这个人,可能她也是最近才来的镇上。
“仇柔枝是干什么的?我知道她的情况越详细,就越能快点知道是谁想杀你。”
“我是在酒馆认识她的,她说她不是这里人,是投奔相好的,才来的这里。
谁知她那个想好跟她见了一面后,就不理她了。
她那天晚上喝了很多酒,我们就那个什么了。
后来几乎每天晚上她都去我租的地方。”
看来跟我猜的差不多,情杀。
“其实仇柔枝已经死了。”
“你说什吗?”
我把今天白天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倒没悲痛仇柔枝的死,而是咬著牙说道:
“这些弱智的刑捕,除了喝花酒,他们还会干什么?
韦安捕!如果真是仇柔枝的相好的,我保证你就能对付。
他相好的就是个普通人,在镇上有个养鸡场。”
镇上的养鸡场就一个,老板外號桂麻子。
真名不知道,韦大有也这么叫他。
他的確是个普通人,还是个腿脚不怎么利索的普通人。
“行!今晚我就跟你一起回去,看看这个桂麻子敢不敢来找你。”
樊志涛帮我付了茶钱,我们就出了茶馆儿。
他为了方便跟仇柔枝幽会,就在我家不远租的房子。
房子布局都差不多,一个院子三间房。
就在他要开门进去的时候,我伸手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