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团长!这是我炎部新晋的一品上铸剑大师——韦大师。”
“哦?”喜祥和素问同时一阵惊奇。
喜祥:“这么年轻的铸剑大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当然要敬一杯。”
他说著举起酒杯。
我也举起杯:“喜团长过誉了,我也不过是继承先人的技艺,有点小成绩罢了。”
“韦大师谦虚了,一品大师都是凤毛麟角,更別说一品上。大师请!”
“喜团长客气,请!”
我和喜祥干了一杯,素问隨后也站了起来:
“怪不得两位姐姐都坐在身边,铸剑大师是任何部族都尊敬的人。
素问也敬大师一杯。”
妈呀!你们俩放著满桌的达官显贵不敬,盯著我干嘛?
也是我还没意识到铸剑大师的地位。
其他人虽然有些不快,但也说不出什么。
蒋老歪:“哎呀!素问姑娘可不是隨便就跟人喝酒的,韦大师你这一杯下去,恐怕素问姑娘求你什么,你都得答应。”
早说啊?我踏马都喝了。
“我这新晋大师,除了铸剑,还真没法办別的事能帮忙。”
素问很礼貌地笑笑,倒是喜祥说道:“大师要是这么说,我们还真有麻烦大师的地方。”
“哦?”
“我最近得到一把断剑,素问很喜欢。修復的材料我已经备齐了,就是一直找不到人修。”
炎誉:“这修剑可比铸剑更难。”
炎誉说得没错,因为各种金属已经都融入进去了。
要想修得完美,就得把各种金属都抽出来,然后重新打。
不过用皇血,还是能很容易把各种金属剥离出来。
“那我得看看东西。”
“没问题!等宴会结束,我们登门拜访。”
喜祥显然不想把东西拿出来给大家看。
得!现在三大舞姬算是都跟我扯上关係了。
在座的人表情各异,不知是嫉妒我还是什么。
宴会继续,芊芊凑到我耳边说道:
“大师有时也不能太隨和,有些人背后牵扯的势力太复杂,容易被人针对。”
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难道素问背后牵扯了什么复杂势力?”
芊芊一阵苦笑:“我们哪个身后的势力简单了?”
嗯?
“愿闻其详!”
“晚上吧!晚上我去你那里。”
这话这么曖昧呢?
大家都站起身,一个清冷的美女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