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辰宫里,盛初再次叹息,她后悔了。她应该去别的宫殿住,待在这里好无聊。“我原以为这应当是我这个年纪才有的爱好,没想到,你这么早就适应了,帝君可以啊。”东华白她一眼,不要以为他听不出她话里的嘲讽,他看她就是太闲了。“若是无事,就回到书房继续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钓鱼,没看鱼都不敢靠近了。盛初苦着一张脸,她都读了好几天的书了,实在是读不下去了,“我不要。”她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要受这罪,天上地下谁比她大,应该是他们来认识自己,而不是自己去了解他们。若是不服,拳头来凑,实力为王,她看谁敢挑衅她,弄不死他们。“那就去打扫院子,随便找点活干也行。”“我是长辈,你竟然让我干活,你知不知道尊老爱幼啊,怪不得还单着,就冲着你这副嘴脸,谁会稀罕你。”最后一句话声音最大,刚进门的重霖也听到了,他手里的果盘洒落一地,这动静瞬间吸引两人注意。“帝君,尊神,属下在去端一盘进来。”话落,他抄起果盘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两人面前,殿内安静下来。盛初看他还在那里垂钓,真是服气了,果断把中间的桌子搬开,自己一个人躺下,把腿放到他腿上。就是一副我不好过,他也不要好过的样子,她心里烦躁,他就不能这么看着。东华看了一眼放到自己腿上的腿,没说什么,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默认她的举动。盛初觉得奇怪,她总觉得这个帝君对她有种无底线的包容,他竟然毫不在意她的越界。就像现在这样,他就这么默许,是不是有点太好欺负了,他就没有别的感觉么?盛初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是因为睡得太久,而是说不出的烦躁,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一觉醒来,洪荒时代早已结束,什么神魔大战,什么父神母神,她全然不知。这个世界没有她熟悉的一切,她与这里格格不入,意识到这一点,让她很烦躁。“跟我说说天族呗?”盛初轻轻踹了下他的小腿,示意他说话,不然这么待下去,多没趣,他也能受住?东华这次倒是正眼看她,停顿半晌后,才不紧不慢的说起天族的历史。起初还可以,到后来,越听眉头越紧,这和当初哥哥建立天族的初衷不同,什么时候,天族混成这样,历代天君都是吃干饭的吗?还有现在的天君,这么无能么,竟然都让一群狐狸欺压到头上,好厉害啊。“狐族究竟做了什么贡献,能独占五荒之地?”究竟是她太老了,还是她脑袋坏掉了,狐狸何时变的这么厉害了,实力都比上天族了。她可是看过那五荒,知道五荒有多大,甚至要比其它三荒都要好,才会更疑惑。东华怔住,一时还真被问住了,他似乎也在疑惑,五荒之地为何归属了青丘?盛初看他那样,乐了,“也就是说你们在前头浴血奋战,有人在你们身后捡便宜,你们不仅没发现,还把自己的战利品给了别人,你们,挺大方。”“当初划分时,折颜和瑶光,以及墨渊都是独占一荒,剩余两荒我就交给白止管理,到现在也分不清了。”青丘五荒,这个念头已经在众人脑海里扎根,也没人去追究青丘何时有了五荒。他当时忙着处理魔族的事情,还有天族的内乱,根本分不出心思,等他终于清静下来,事实已经变成这样了。折颜又传出那样的消息,他说了几次,他不爱听,之后他便在不理会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盛初心里盯上了五荒,最起码她要占有三荒的位置,可以用来划分地盘,她也不能一直待在深渊里,她的沧澜冰宫该出世了。“不是有你么”,东华若是看不出她心里的小算盘,这些年就白干了,有人替他出手,何乐不为。他就不信她没有后手,洪荒出来的人,哪个是心善的,他们骨子里就带着吞噬和杀戮,即使他们伪装的再好。“要我出手,是要付小费的”,盛初起身,靠近他,伸出小手,示意他掏东西。东华挑眉,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光明正大和他要东西的人,他直接把自己的手放上去。什么意思这是,盛初不解,她要东西,不是要手,这手有什么好要的,她自己就有。“本君把自己赔给你,如何?”话落,盛初抽手就走,什么东西,他值几个钱,有他还不如没有呢。东华就看着她走远,有些不可置信,他这是被嫌弃了,是吧?他自诩俊美,知识财富,实力地位,样样不差,竟然被嫌弃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另一边的盛初,瞬间出现在天宫的角落,她在听完某人所讲的事情后,就要亲身查探。看事实是否如他所说,究竟是天族堕落,天君德不配位,还是他这个太上皇,独揽大权。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可不会听信一人之言,尤其是他,谁知道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她隐匿于云间,凝视着眼前金碧辉煌的装饰,心中慨叹,果真是今非昔比。至于那些往来的仙神,口中所言尽是些蜚短流长,毫无进取之心,也难怪天族实力羸弱。都是平日里日子过的太好了,怪不得人家嫌弃,就这样的货色,她也嫌弃。她再度辗转至天君的殿内,凝视着眼前的天君,聆听着他所言的那些虚妄之语,无非是他为了掩饰目的而编造的。什么时候,天族人竟然学会了勾心斗角,整日里只知道斗来斗去,却不知实力的重要性。此刻,她才发觉,人家厌恶是对的,谁让他们实力不行,还要一直算计别人,谁都不会:()综影视:她不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