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时宴又执行起护送的任务,将人安全送回家。而宋惜看着借机登堂入室的某人,无奈出声提醒,“时宴,时间不早了。”言外之意,两人都懂。宋惜现在可不敢和时宴独处一室,在外面就算了,他会收敛些,在家里想想都可怕。时宴自然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他好不容易和她待一会儿,不想这么快离开。“刚接手公司还顺利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时宴佯装听不懂她话的意思,主动伸出话题,就是想拖延时间,让自己待久些。宋惜无语,她清楚他此举的用意,真是觉得好气又好笑,走上前,扯他脸颊。“时宴,你这样会让觉得你很好欺负,你就不怕以后我骑在你头上?”时宴由着她的动作,甚至主动将脸伸向她,宋惜根本就没用力,他也不疼,都是装的。“求之不得”他巴不得她骑在她头上,这样别人就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她就算想撇开自己都不行。“时宴,你以前怎么不这样?”宋惜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若是他以前的态度就跟现在似的,她怎么会和他分手,好可惜。“人无完人,我也并非想象中那么完美,现在我会了,那还有机会吗?”时宴以前觉得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即使什么都不说,也能心意相通。岂料许多误会就是从不说开始的,所以他试着将自己内心的想法抛出,让她知晓自己的心意。“没有”想用几句话就骗自己和好,哪有那么容易,她可是宋家大小姐,什么阵仗没见过。时宴听到她这么果断的拒绝,心里有些失落,在他看来,两人都对彼此有意,就应该在一起,不然多浪费时间。但显然,他做不了宋惜的主,又能如何,只好受着了呗,谁让眼前人是心上人。时宴紧紧搂着宋惜不放,力度有些大,颇像是发泄,宋惜轻呼出声,却也由着他。二十分钟后,宋惜困意上涌,忍不住怼了怼时宴,“该走了。”时宴叹息,气不过,捧起她的小脸,自己讨了一个绵长又炙热的晚安吻,最后狼狈离开。宋惜没有去送,自暴自弃的躺在沙发上发呆,心里骂自己没有骨气,又被他美色诱惑。时宴走时,是笑着走的,嘴角的弧度很明显,想着方才宋惜的迎合,心里很高兴。一夜过后,两人又开启各自的职场生活,但时宴却没有回到公司。因为时父传召,时宴不得不放弃接她上班的打算,冷着脸回到家里。时父看到他那脸色没说什么,心里清楚,他为何会如此,估计又跟那个小姑娘有关系。父子两个坐在一起,就公司的经营问题开启聊天,时宴瞬间清楚他的用意,不用猜,肯定和关叔一样。果然,时父毫不犹豫的说出:“你的那些叔叔们,之前也是很有头脑和想法的,虽然现在时代变了,但姜还是老的辣,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你年纪轻轻创业成功,走到现在不容易,即便现在你和他们想法不同,他们也不能成为你的助力,但你也不该让他们成为自己前进道路上的阻力。我做不了你的主,但这些话,是我肺腑之言,你好好想想。”时宴眉头紧蹙,没想到他们会鼓动老爷子出面,但也知道他爸是为他好,“我会认真考虑。”时父闻言松口气,只要他还能听进话,那就不是什么大事。时宴是自己儿子,他不会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儿子,今日这一出,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反应。一个合格的掌权者,要有清晰的头脑,要做到自己心里有数,不会随波逐流,不为外物所动,哪怕是自己!他没有一口答应,或是和自己争执,这样很好,他很满意。“对了,前段时间宋家那小子给我打电话了,明里暗里说他已经有指定的妹夫人选了。这话不像是对我说的,你若是对人家姑娘有意,宋煜那一关,可不好过。”时父并不看好宋惜和时宴,宋家那丫头似风,无拘无束,让人抓不住,握不紧。时宴则喜欢将喜欢的东西握在手里,就是占有欲比较强,两人凑在一起,总有一个要退让和迁就。短时间没问题,时间久了,说不定问题就爆发了,感情自然会出现问题了。至于他不看好,为何不阻止?一则是宋家家世和时家相配,两家也算是实力相当,联姻,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二则是时宴的态度,他很喜欢那丫头,若他强行插手,难免会促进他们的感情。就让时间来决定,他们究竟合适与否,反正分和聚,时家都是受益的,他没什么好说的。时宴闻言心沉到底,他知道宋煜并不看好自己,除却那段关系,还有自己的性子。但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出手了,未婚夫?“他可有说是谁?”时父眼底的笑意一晃而过,嘴角微微扬起,忍不住笑了,“听说姓喻。”,!这个姓氏还挺特殊,他能记住,况且宋家那小子明着提了好几次,想不记都不行。时宴闻言瞬间想到喻游,又想到华纳庄园他们挽手进来的一幕,脸色不好看。“我还有事,先走了吧。”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时父望着他的背影轻笑,看来时家马上要办喜事了,他得提早把东西准备起来了。攀岩馆,时宴与喻游一起攀岩,他心有疑虑,想着把人约出来谈谈,正好他也有事找他。两人一路攀岩,最后还是时宴更胜一筹,率先到达顶部。“说吧,突然约我是有什么事?”喻游可没错过初见面时,他眼中的敌意,心生好奇,他这是怎么了?“找你有两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时宴开门见山,若非在必要场合,他不:()综影视:她不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