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唐冥和那老鬼都傻眼的一幕发生了!随着铁笔离体,林霜肩胛的伤口处,金光乍泄!细密繁复的金色纹路,从她皮肉之下浮现,迅速蔓延开来!那些纹路玄奥难言,竟和唐冥胸前太虚神炉炉身上的图案,一般无二!这力量并非外来,而是源自她的身体深处,古老、磅礴。唐冥脑中轰然一响,看着林霜身上蔓延的金纹,再低头看看手里的炉子,一个骇人的念头冲了出来:“你…你也是炉灵的一部分?”林霜脸色惨白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用尽最后的气力,将那根沾满了她鲜血的铁笔,奋力投向唐冥手中的太虚神炉!气若游丝,话语却异常清晰:“炉灵…认主…”铁笔没入太虚神炉的瞬间!轰——!!整个洞窟的震动猛然加剧了十倍不止!地面那道巨大的裂缝,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彻底崩开!无尽黑雾如同失控的火山般冲天而起,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撕裂!“不!那是老夫的——那是老夫的黄泉引!”老者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嘶吼着扑向太虚神炉,想要抢回那根铁笔。晚了!就在老者扑到近前的刹那!林霜胸前蔓延的金色纹路与太虚神炉炉身的纹路,骤然爆发出让人无法直视的光华!两者之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神炉炉口陡然一亮,一道凝练到极致、细若游丝的金色光束激射而出!快!快得超乎想象!噗嗤!金光瞬间便洞穿了老者的眉心!老者前冲的身形猛地定格。他难以置信地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的眉心。那里只有一个细小的孔洞,却不见半点血迹流出。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声音嘶哑,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我…我是…阴差…怎么会…怎么会…”“什么阴差?不过是个苟延残喘,妄想借黄泉之力还阳的孤魂野鬼罢了!”唐冥的声音冷得像冰,“真正的阴阳之道,就是送你这种货色滚回你该待的地方!”老者身形剧烈扭曲起来。那道金光仿佛成了勾魂的锁链,强行将他朝着裂缝拖拽!他徒劳地挣扎,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我不要回去…”转瞬间,他便被那浓郁汹涌的黑雾彻底吞噬,再没了半点声息。林霜脸色白得像纸,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那七个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女。对着唐冥道:“带她们…走…”地窟的晃动愈发猛烈,顶上的碎石如同下雨般哗啦啦滚落。此地绝不能再待!唐冥心头雪亮。他托举起太虚神炉,将炉口对准那不断疯狂喷涌黑雾的黄泉裂缝,沉声断喝:“太虚神炉,收!”炉口爆发出恐怖的吸力!洞窟内肆虐翻滚的黑雾,如同百川汇流,被尽数吸入炉中!那道狰狞可怖的黄泉裂缝,也在这股沛然力量下急速合拢。最后只在地面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随着裂缝闭合,洞窟的摇晃终于彻底平息下来。先前那些阴森诡谲的气息也跟着烟消云散。唐冥赶紧将林霜扶到一旁的石壁边靠好。见她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感觉怎么样?”林霜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声音虚弱至极:“我们林家的血脉…或许生来就是为了守护炉灵…只是…我还是不明白…真正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唐冥的视线落在她肩胛的伤口上。血是止住了,可伤口四周的皮肉却呈现出一片瘆人的乌青色,明显是中了剧毒。林霜的气息极其微弱,眼神飘忽,仿佛穿透了唐冥,望向洞窟更深处,声音断断续续,细若蚊蚋:“我一直以为…守护者的宿命…便是献祭…却没想…真相…”她的话越来越轻,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眼看就要彻底闭上。“林霜!”唐冥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扶稳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撑住!我带你们出去!”可怎么出去?七个少女还昏迷着,林霜又这个样子。唐冥抬头望向上方,井口只是一个遥远模糊的光点,绝望感油然而生。井壁上那些原本能借力攀爬的符文,在刚才毁天灭地般的震动中,几乎全被震碎了,变成了一堆无用的碎石。原路返回,根本不可能!唐冥压下心头的焦躁,挨个探了探七个少女的鼻息,气息倒是均匀有力,不像有事的样子。他又试着唤了几声,没人有反应。唐冥再低头看她们胸口,被铁笔刺穿的地方,竟然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原本苍白的脸蛋也恢复了血色。这恢复速度也太快了点!唐冥把太虚神炉凑近她们,炉子静悄悄的,炉身上的纹路也不再闪烁,只是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妈的,这炉子关键时候掉链子?”唐冥暗骂一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总得有别的出路。”他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地底洞窟,试图找出第二条通道。就在这时!嗡——!他手里的太虚神炉猛地剧烈震动起来!唐冥手一紧,差点把炉子扔出去。只见炉身上的金色纹路再次疯狂亮起,流光溢彩!唰!唰!唰!数道凝练如实质的光束从炉口激射而出,不偏不倚,精准地落在了那七个昏迷少女的身上!更让唐冥瞪大眼睛的一幕发生了!少女们胸前那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疤痕,竟然也跟着亮了起来!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光芒,与太虚神炉炉身上的纹路光芒,遥相呼应,频率惊人的一致!“卧槽…”唐冥心跳漏了一拍,“这炉子…是要干嘛?指路?”七道光线在半空中交织,最终汇聚到了洞窟不起眼的一角。那里原本只是一面平平无奇的岩壁。光束照耀之下,岩石表面竟毫无征兆地浮现出无比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古老而神秘,与太虚神炉炉身上的图案竟是一脉相承!唐冥心头狂喜,立刻冲上前去。他伸出手掌,轻轻贴在那片浮现出纹路的岩壁上。“咔嚓”一声轻响。:()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