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词,在黄金族长的脑子里响!他猛地抬头,眼睛里很挣扎!是啊!与其当一条狗,还不如成为平等的盟友呢!但是,这个念头才刚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很响很沙哑的笑声,突然响了!是金甲老者!他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个笑声里,都是嘲讽和可怜。“盟友?自由?”他笑完了,死死地看着那个“虚渊教习”,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你,一个从狗窝里爬出来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尊严’和‘自由’?”虚渊教习的声音第一次有点变了:“……你说什么?”“我说错了?”金甲老者往前走了一步,他身上那属于唐冥的很厉害的力量,一下子就散开了,把那些动摇的年轻人都给震醒了!他说这些话就是为了叫醒他们。“你以为,我们跪的是力量吗?”金甲老者指着自己,又指着后面所有族人,声音突然变大了,很狂热!“不!”“我们跪的,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是决定这个世界会不会完蛋的规矩!”“我们跪的,是未来!”“而你……”金甲老者嘴角笑得很吓人,“……你只是过去的一个灰尘,一个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的蠢货!”“你,也配骗我们?”轰!这个话,比什么招式都管用!黄金族长一下子都是冷汗,眼睛里的挣扎没了,变成了害怕和坚定!是啊!那个男人,一句话就决定了宇宙怎么办!那个女人,一个想法就分开了生和死!给这样的人当狗,和给一个连门都还没搞清楚的“教习”当盟友,哪个更好,还需要选吗?!这已经不是尊严的问题了!这是族群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很好……看来你们已经疯了。”虚渊教习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既然给你们好路你们不走,那就好好尝尝,不听‘蚀源’的话的下场吧。”他说完话,身体“呼”的一下散开了,变成了好多好多的黑色的丝线,比头发还细,朝着所有黄金古族的人飞了过来!这些黑线,不是真的东西,而是一些不好的想法的集合体!绝望、怨恨、痛苦、背叛……他要做的,不是杀死他们,而是污染他们的灵魂,把他们变成只知道恨和破坏的活死人!“小心!守好心神!”黄金族长大吼。但是,金甲老者却不躲也不闪。他慢慢闭上了眼睛。脑子里,又想起了唐冥那个很冷的声音。【狗,就要有狗的用处。】【连门都看不好,要你何用?】是啊……主人给的力量,不是用来防守的。是用来……清理垃圾的!“开!”金甲老者突然睁开眼睛,他眉心那里,那一点热热的白光,一下子就亮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样射出来一道光了!而是以他为中心,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区域!嗤——嗤——嗤——那好多好多的能污染帝君灵魂的黑色丝线,在冲进白色区域的时候,就好像雪碰到了岩浆,一下子就被净化了,蒸发了!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就是直接被抹掉了!“不!这不可能!这是‘原初’的气息!你怎么可能……”虚渊教习很害怕地叫了起来,它想把身体重新组合起来,想逃回门里去!但是,晚了!“主人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金甲老者的声音很冷,他抬起那只被“赏赐”过的手,五指张开,对着虚渊教习跑的方向,猛地一握!“给我……留下!”嗡!!!纯白色的区域,一下子就收缩了!空间,被这个力量给固定住了!那个正在消失的虚渊教习,好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所有的黑丝线都被弄到了一起,变成一个拳头那么大的黑色的圆球,它一直在动呢!圆球上面,有很多痛苦的脸闪过去,发不出声音地叫着。“不……饶命!我投降!我愿意当你的奴……”“闭嘴吧你。”金甲老者没什么表情,不让他说了。他走到那个黑色的球前面,伸出手指头,在上面点了一下。一个金色的符文,就印在上面,把它给封住了。他看着这个球,眼神很复杂。他没有杀它。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事情。“主人的地盘……所有的东西,都是主人的。”他小声地自己跟自己说。“就算是垃圾,主人没说可以扔,那就不能随便扔掉,啦。”说完,他手一挥,那个黑色的球就飞到他手上了。他能感觉到,只要他想,就能把唐冥给的力量引爆,把这个东西给弄没。但他没这么干。他想,这个东西,以后可能还有用处。比如,可以拿来给族里的年轻人练练手嘛。比如,可以当成战利品,送给主人……做完这些,他转过身,看着后面那些都看傻了的族人,声音又变得很厉害。“都看明白了?”“是!”黄金族长第一个带头,所有人都大声回答,声音里都是害怕和……激动!给最厉害的主人当狗,看着全宇宙最重要的大门……这是他们黄金古族,从来没有过的好事啊!然而,就在金甲老者准备安排人值班,把“看门狗”这个工作给安排下去的时候。那扇刚刚安静下来的大门,忽然……又震动起来了。而且,这一次的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轰隆隆——!!!整个黄金祖星都在响,好像快要碎了!门里面,那片黑漆漆的地方,开始像退潮一样往后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特别大特别吓人的世界,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露出来了一点点!没有想象中的尸山血海,也没有鬼哭狼嚎。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很安静的平原,地上都是黑色的晶体。平原上,立着一个又一个的大门,跟他们眼前这个一模一样!好多好多,密密麻麻的,跟墓碑一样,一直排到看不见的地方!每一个门,都连着一个世界!:()神炉囚我五百年,女帝求我做帝尊